李援朝和許大茂不熟悉。
兩人只有一面之緣,對他送來的資訊根本不感冒,正想把他趕走的,忽然想起他和何雨柱是一個院子裡的,立刻就有了興趣。
“你口裡說的傻柱,是不是叫做何雨柱?他現在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打人家小報告,當心人家報復你。”李援朝譏諷著說道。
“嘿嘿!”許大茂有些尷尬地笑著,過去認識的熟人都不理睬他,現在只有李援朝願意聽他說話:“是的,他不知道有多囂張,說自己就是天王老子,沒人敢頂撞他!”
嗯哈!
有這麼威風嗎?
李援朝瞬間不淡定,上次倒是看他挺厲害的,沒想到現在卻變得不可一世。
“真的?”李援朝有點不相信:“說話要有根有據,你不要信口胡扯,當心我對你不客氣,我們大院的孩子,最講的就是義氣。”
許大茂心中一陣歡喜。
李援朝不過爾爾,仗著自己出身好,才能夠在這裡耀武揚威,簡直就是個二傻子,誰現在還講義氣,還以為自己是梁山好漢,簡直就是個豬腦子。
“我說得已經很委婉。”許大茂想起昨晚的事就非常的生氣,豬圈裡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何雨柱也沒有吱一聲,完全就把自己當成了傻瓜:“鋼廠的人對他言聽計從,人家放個屁都是香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
正翹著二郎腿,想著心思的李援朝,突然站了起來,昨天大哥就回來過,還說紅星軋鋼廠很快就完蛋。
可許大茂說得有鼻子有眼睛,如果工人都這樣聽何雨柱的話,那大哥的計謀就落空,根本不可能有實現。
“你確定?”
“我要是撒謊的話,你可以把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我保證沒有怨言。”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道。
“你先回吧?”李援朝不耐煩地揮著手,很鄙視的看著許大茂,這種小人以後要離得遠遠的,少和他來往。
許大茂有些戀戀不捨。
李援朝的家堪稱奢華,比自己那個破家好許多倍,要是能夠抱到他的粗大腿,將來前途一片光明。
“要是需要幫忙,讓人通知我一聲,我可是個很講義氣的人。”
李援朝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傢伙油腔滑調,看著就讓人討厭。
許大茂慌忙跑掉。
李杭美根本不相信李援朝的話,何雨柱剛剛當上扎鋼廠的廠長,他又不是工人出身,原來不過是個燒飯的,好多人都會對他不服氣,根本沒有人會聽他的話。
“小弟,你從哪裡聽到的傳聞?”
“大哥,那貨可是傻柱的隔壁鄰居,我覺得他不會撒謊,你要不抽時間去瞧瞧,應該能夠知道真相。”李援朝頗為擔憂地說道。
李杭美抽了抽鼻子。
何雨柱肯定是在做垂死的掙扎,軋鋼廠裡好多人都是肖塵的人,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快就投降,明明知道自己是肖塵的兄弟,沒有人會聽從何雨柱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