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副廠長說的對!”
何雨柱的高聲應和讓操場上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調頭看去,他們的眼中出現了疑惑,甚至鄙視。
而高臺上的肖塵也眉頭一皺,不知道這個楊廠長一手提拔上來的狗腿子為何會調轉槍頭來咬自己的主人?
只見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紅寶書,指著高臺的上的楊廠長道:“楊風身為廠長卻一貧如洗,家裡還沒有一個普通工人有錢,這是不能容忍的!”
工人們起先一愣,隨後便是鬨堂大笑,原來何雨柱說的反話,在位楊廠長洗白。
是啊,一個抄家只抄出那麼點錢跟糧票的廠長怎麼可能如此罪大惡極?
是這舉報的人腦子有坑,還是這證實的人腦袋有泡?
肖塵好不容易就要烘托起來的氛圍,被何雨柱這根攪屎棍給攪和的亂七八糟,他指著楊廠長大聲吼道:“何雨柱!你的主任是怎麼來的?是不是這個楊風擅自做主給你安排的?”
“肖副廠長,您著什麼急嘛。”何雨柱笑著說道,“我的職位是我用我的技術和能力換來的,他楊風只是順應了民心罷了。”
何雨柱對著工人兄弟們大吼道:“兄弟們說,是不是?”
“是!”
工人兄弟們的眾口爍詞讓肖副廠長感覺到壓力大增,暗恨自己手底下的那個殺手蠢笨如豬,怎麼沒把箭射到這個傻柱的腦袋上!
場下的眾人分開了一條道路讓何雨柱拾階而上,當他再次現在這座高臺上,突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尤其是那頭騷豬的貢獻居功甚偉。
“楊風楊廠長到底犯了什麼錯自有我們工人兄弟來評論,不用您這位副廠長來代表我們。”何雨柱好舉著紅寶書道,“教員說過:工人是咱革.命的領導力量。”
這句話肖塵沒有在自己的紅寶書裡看過,所以他指著何雨柱道:“你盡然敢胡亂編造教員的話,其行當誅!”
“誅個屁!”何雨柱將紅寶書甩在肖塵的臉上道,“看到沒,我這是今天的最新版,你那個是初版的,有我收錄的多嗎?”
“再說了,我們的黨教導我們,要團結工農力量,要知道民主.專政是需要工人階級的領導,不是你這個副廠長可以領導的!”
肖塵看到自己的一言一行被這個何雨柱拿捏的死死地,於是冷笑的說道:“那敢問何主任如何來代表咱工人兄弟們審判這個無恥的大蛀蟲?”
何雨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面對著場下所有的工人指著楊廠長道:“兄弟們,你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的道德是高尚的,請你們睜大眼睛看看這個楊風,他是蛀蟲嗎?”
沒有停頓,所有的工人都振臂高呼道:“不是!”
“既然不是,我們為什麼要公審他?”
“雖然造反有理,但是我們要造的是那些貪官汙吏,是那些資本家的反。”
“楊廠長是什麼樣的人,兄弟們都很清楚,大家告訴我們的這位副廠長,我們要怎麼做?”
下面的馬華跟李奎勇高聲喊道:“釋放楊廠長,打倒資本家!”
一呼百應,所有的工人也都齊聲高喊:“釋放楊廠長,打倒資本家!”
被五花大綁的楊廠長看到下面黑壓壓的一片要求釋放自己的工人們,眼睛瞬間就溼潤了。
雖然他不怎麼參與政治,但坐在這個位置上,上面的一些事情他不問也會知道一些的。
自從知道他的老鄉其榮同志在魔都被軟禁,他這幾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他一直在問自己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