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損失了數十億的兄弟後,肖副廠長摟著秦淮茹點了一根菸,望著床尾那一副“天道酬勤”的匾額,怡然自得道:“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而一旁的秦淮茹卻望著天花板發呆,上一個副廠長沒有得逞的被這個副廠長吃了個乾淨。
一股青煙從肖塵的嘴裡吐了出來:“改明兒我將你們院子裡的那個何雨柱給撤了,然後就讓你來當咱們廠的食堂副主任,怎麼樣?”
秦淮茹猛然的坐了起來,一對小兔子在胸前一跳一跳的很是活躍。
抬手把玩了一下,讓秦淮茹輕嚀了一聲,但她知道,這位副廠長應該有這個能力的。
畢竟劉金銘這麼大的事情都能被他給壓下去,這不是一般人就能輕鬆做到的。
“嗯……你說真啊……真的?”秦淮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滿含春情的看著肖塵道,“你能搞嗯……死傻啊……柱嗎……”
“你說呢?”肖塵玩味的邪邪一笑,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上下游走間,靠近秦淮茹的臉頰道,“我想讓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天!”
肖塵的話讓秦淮茹渾身一顫,她瞬間又聯想到廠子裡的人說,副廠長劉剛竟然在監獄裡被人捅死的訊息。
如果這真是眼神這位副廠長做的,那麼說不好真的能殺了這個將自己兒子送進少管所的傻柱!
抑制住自己的嬌喘,秦淮茹直勾勾的看著肖塵,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真的能殺了傻柱,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看到秦淮茹如此嚴肅中又夾雜著一絲春情,這表情真讓肖塵著迷,他將手裡菸頭放在床頭的菸缸,扭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秦淮茹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喜歡一個叫杜牧的大詩人寫的一句話。”肖塵著迷的用手從小兔子周圍劃過,歪著頭說道,“叫隔江猶唱後庭花,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到?”
秦淮茹的瞳孔猛地一縮,只覺得一絲莫名的痛感自下而上的傳到腦海之中。
但一想到傻柱會暴屍街頭,秦淮茹渾身又突然傳來一絲快意。
肖塵靜靜地看著表情變幻的秦淮茹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光著身子來到一旁的黑色電話旁邊。
拿起電話,隨意的按下幾個按鍵,肖塵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今天晚上,去軋鋼廠家屬區的一個四合院,將一個叫何雨柱的小子給我做了。”
“記住,要乾淨點,別留下什麼尾巴。”
掛掉電話,肖塵走到床邊,勾起秦淮茹的下巴道:“本來我還想收為己用的,既然我都美人兒不喜歡,那隻好把他扔掉了。”
肖塵的話很隨意,就像在處理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一樣,然後用手將秦淮茹的頭慢慢的按了下去……
天漸漸的暗了下去,何雨柱將燒好的清遠燉雞和清蒸魚端到了劉羽墨的屋裡。
劉媽早早的將聾老太太也給請了過來,四個人正好圍坐在八仙桌前,一起共進晚餐。
“羽墨啊,我家傻柱人老實又會做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聾老太太又開始推銷了起來,“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找一個可靠的男人是很難的。”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給聾老太太夾了一個雞腿,然後又把另外一個給了劉媽。
至於劉羽墨則是一個雞翅根……
劉媽對何雨柱也是遠看越喜歡,也出聲勸道:“老太太說的對,你這麼大了還不嫁人,當媽的也替你擔心,畢竟一根筷子也沒法吃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