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以一條人命而收場,所有人對此幾乎沒有一絲憐憫,甚至還有人朝著那位大媽吐口水。
尤其是開公交車的司機,一邊吐口水,一邊罵罵咧咧:道:“丟我們滿人的臉,髒了老子的車,死了活該,嗬~tui!”
又是一口濃痰飛出,司機再次上車發功公交車,載著何雨柱他們揚長而去,而留下的爛攤子自然交給了警檫同志。
死者的家人本來打算鬧事的,但當他們知道這是被數十人給砸死的,頓時都嚇傻了。
他們問警檫為什麼光天化日之下,警檫同志們為何不保護死者。
那個年長的警檫同志嚴肅的說道:“死者侮辱他人人格且心有封建殘念,這種人只能說死有餘辜。”
說著他掏出了一本紅寶書,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一行字道:“教員說過:凡是錯誤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應該進行批判!”
“你說她死了是不是罪有應得?這要是公審,只會讓她死的更慘!”
警檫同志的話句句誅心,讓男子心中一顫。
像他們這些作威作福慣了的大家族,就是因為害怕被這些泥腿子給打倒,所以整天夾著尾巴做人。
今兒他夫人是準備去朋友家打麻將的,結果半路車子壞了,而再一接到訊息,人就已經涼了。
雖然他有兩房姨太太,死了一個也沒有太大影響,可這事兒給他的打擊還是有的。
是時候要找個靠山了,聽說康副主任現在正在暗中招兵買馬,還是託人去試試吧……
不得不說,四九城的前門大街真是久經不衰的繁華街道。
何雨柱陪著劉羽墨在前面大街閒逛著,而四合院裡,閻解放的婚宴也終於告以段落。
林二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角的油花,然後拉著棒梗走出了四合院。
“徒弟,你很不錯。”林二勾著棒梗的肩膀道,“現在讓師父給你露兩手,讓你知道什麼叫本事!”
說著,二人便朝著東直門的方向而去。
此時的東直門已經在50年因為交通需要在城門的北側開了一個豁口。
而再過3年,這座誕生於1267年的城門樓子就會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空留下一個叫東直門的地方。
秦淮茹此時已經坐在了位於東直門的肖副廠長家裡。
寬敞明亮的房間,到處散發著古色古香的韻味。
秦淮茹記得肖塵曾經說過,他曾經是一名軍人,但這室內風格卻一點也沒有行伍的味道。
“怎麼?”肖塵用高腳杯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微笑地看著秦淮茹道,“這屋子好看嗎?”
將高腳杯遞給秦淮茹,輕輕碰了一下杯子,肖塵笑眯眯著說道:“這是我再四九城的一處私人住所,目前可只有一個客人啊。”
從小在農村長大,然後為了戶口嫁到了城裡,秦淮茹可從來沒有見過高腳杯跟紅酒。
望著如血一樣迷人的紅酒在高腳杯中旋轉,秦淮茹彷彿進去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聽說你前段時間被關進了局子,沒有受苦吧?”
肖塵望著秦淮茹那雪白的玉頸,不由的感嘆這個已經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還是如此風韻猶存。
肖塵低頭從後面靠近秦淮茹的耳邊,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道:“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