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科院的專家很快的入駐了軋鋼廠,他們搬來了儀器和裝置,但在何雨柱看來,這還沒他在高中的化學實驗課上的東西好呢。
但就是依靠這些簡單到可憐的儀器,我們的專家硬是撐起了種花家科研的天空。
人可以窮,但是千萬不能志短。
他們可以用算盤撥出蘑菇蛋,用身體攪拌泥漿壓住井噴,用小米加步槍連打十七個堂口,用三三制俘虜對面三哥的一整個炮兵營。
何雨柱對他們這群胸懷天下,立志為國的人,永遠只有尊敬與傾佩。
讓馬華每天定時給這些科研人員送上食堂的飯菜,伙食費從自己的工資裡劃,這也讓馬華對自己的師父更加的仰慕。
當許大茂得知科研人員是研究人工配種的時候,他突發奇想,豬可以不那啥就能配種,人應該、大概、好像也行吧?
自己多年的隱痛被婁曉娥搞的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大家暗地裡已經開始叫他“許公公”,這個外號還不如何雨柱的傻柱呢。
中午食堂打飯的時候,何雨柱發現於海棠早早的排在隊伍的最前面。
何雨柱看到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很是疑惑道:“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別提了。”於海棠將飯盒放在桌子上,託著下巴,扁著嘴道:“你們院兒裡的那個二大爺現在隔三差五的往我們宣傳科跑,想讓我做他的兒媳婦。”
“我不答應,他又跑到閻家,不知道用了啥手段,現在就連我姐都讓我答應他了。”
“你不是有未婚夫了嗎?”何雨柱出點子道,“你就用這個搪塞他啊?”
“沒用!”於海棠一臉煩躁的說道,“我姐都把我的老底全告訴劉海中了,搞的現在我見面都躲著他。”
要不說軋鋼廠的地皮子邪性,前面正說著二大爺,他劉海中後腳就已經進門了。
只見二大爺手端著鋁製飯盒,挺著大肚子,三步一搖,五步一晃的來到何雨柱的旁邊道:“何主任也在吶。”
“二大爺。”何雨柱笑著說道,“叫我柱子就行了,咱不興這一套。”
“唉!那可不行!”二大爺義正言辭的說道,“咱們都已經是主任了,就應該和那些工人區別對待,你這樣是不對滴!”
何雨柱搖了搖頭,自從這劉海中如願當了主任,整天搞的比廠長的排頭都要大,搪瓷缸子不離手,就差沒在胸口掛個牌子,上面寫著“軋鋼廠第二車間主任,劉海中!”
“好!”何雨柱順著劉海中的語氣說道,“劉主任您不去打飯,過了飯點兒,可就要倒去餵豬了啊。”
“沒事兒。”劉海中笑著說道,“我今兒個來是想問問海棠同志考慮的怎麼樣了。”
於海棠沒磨的沒辦法了,直接了當的說道:“劉主任,我都說過了,我不喜歡您的兒子,您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們科不還有個劉羽墨,她跟您還是同一個院兒裡的,您幹嘛不找她啊?”
劉海中扯了扯嘴角,他很想告訴於海棠,不是他不想找,而且上一次韓春明被綁架那天,他兒子知道劉羽墨的功夫了得後,打死都不願意去找人家。
“海棠啊。”劉海中用大屁股將何雨柱往旁邊抵了抵,坐在於海棠的對面道,“我家光天人好,有能幹,比你那個叫楊什麼民的未婚夫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