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與婁家父女聊了一會兒,婁爸發現何雨柱左顧而言他,就是不表態對女兒婁曉娥的感情,讓他心情很不爽。
人不爽就喜歡找事兒,所以婁爸就想給何雨柱一點顏色看看。
一瓶、兩瓶、第三瓶還沒到一半兒,婁爸就成功的讓何雨柱舉手架人,將自己送到門口的小轎車裡……
讓老司機將婁爸送回來,婁曉娥低頭揪著手指說道:“柱子,我爸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一喝酒就喜歡亂說話。”
這話說出去估計沒人會信,能成為四九城第一大軋鋼廠的領導,怎麼可能會一喝酒亂放嘴炮?
“沒事兒,曉娥姐。”何雨柱笑著說道,“老領導他也是愛女心切,其實我覺得你真的應該考慮考慮老領導的話。”
“怎麼?”婁曉娥抬頭看著何雨柱道,“你想趕我走嗎?”
這話說的何雨柱真的沒有辦法去接,只能用手扶著額頭搖了搖道:“這酒真不是個好東西,有些暈……”
此時,婁曉娥拉著何雨柱的手臂,柔聲道:“我扶著你回去休息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
自己的一個藉口被婁曉娥給來了個順水推舟。
曹丞相,我該怎麼做啊?
走進院子,剛巧碰上出來刷碗的秦淮茹。
何雨柱不想再跟秦淮茹有什麼牽扯,也想徹底讓這個女人死心,直接兩腿一鬆,整個人癱軟在婁曉娥的懷裡。
婁曉娥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差點沒扶穩。
為了避嫌,婁曉娥對著秦淮茹說道:“柱子喝多了,我給他送回房去。”
秦淮茹笑著回道:“要不我來吧?”
前短時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婁曉娥也不想跟秦淮茹有什麼瓜葛,便禮貌的拒絕道:“兩步路的事兒,我自己能行。”
說完,婁曉娥將何雨柱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著何雨柱往房間裡走去。
秦淮茹望著婁曉娥步履蹣跚的架著何雨柱,心裡不由的恨道:呸!狗男女,還說沒有什麼關係,騙鬼去吧!
由於秦淮茹的關係,何雨柱只能任由婁曉娥將自己扶上床,然後拖鞋蓋上被子。
就在他的丞相夢破滅的時候,突然覺得嘴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啄了一口。
好傢伙,這娘們竟然敢偷襲寡人!
就在何雨柱獸性大發準備來一招惡狼撲食的時候,房間裡面已經人去樓空了……
禽獸尚且知道賊不走空,自己這樣,豈不是禽獸不如?
一邊抱怨,一邊閉眼去夢裡尋找人性的弱點。
……
陣陣雞鳴喚醒了一夜七八次的何雨柱,無奈的將畫了地圖的大褲衩子換掉後,望著高昂的戰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今兒是滯留地專案驗收的時候,何雨柱想著廠子裡已經買的幾頭老母豬,蓬勃的戰意瞬間鳴金收兵。
收拾心情,洗漱完畢的何雨柱來到滯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