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門。
小酒館。
李援朝與李金銘坐在二樓的小包間裡。
酒過三巡,李金銘將今天軋鋼廠的事情都跟李援朝說了一遍。
只見他一拍桌子,十分氣憤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傻柱,整倒了李剛,現在又開始找我的麻煩了,要不是看他後面的楊廠長,我早就一拳給他牙給崩了!”
這話說的李援朝斜眼瞟了一眼這個膀大腰圓的肥豬,不由的心底一笑。
你揍他?
你看你是嫌肉多了,準備讓他給你搗鼓一點肉包子!
一杯酒下肚,李金銘惡狠狠的說道:“援朝,你說咱是不是給他點顏色看看,讓這個傻柱知道,什麼東西是他惹不起的?”
“怎麼給?”李援朝夾起一顆花生米在嘴裡嚼著,不羈的腦袋點了點道,“他的身手打我們倆跟打小孩兒一樣,去給他顏色?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難道就治不了他了嗎?”李金銘不信邪的說道,“我現在一想到他就一肚子火。”
“你放心,過兩天就好了。”李援朝端起杯子跟李金銘碰了一杯道,“到時候,不知道他是該謝我呢,還是該恨他呢。”
李金銘聽得糊里糊塗,但是隻要讓傻柱不舒服,那麼他就會很舒服!
此時,門外的蔡全無端著一道小菜走了進來。
李金銘也沒有管蔡全無,自顧自的問道:“傻柱讓退的那批磚我已經跟老王說過了,這筆損失有點大啊。”
“回爐再造唄。”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五五不行,就四六,要不就三七,慢慢摻進去,只要他看不出來,不就行了嗎。”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到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李援朝說著,抬手攔住要走的蔡全無道,“一會兒打兩瓶二鍋頭,給李主任帶著。”
“得嘞。”蔡全無笑著點頭,便走出了包間。
今天小酒館裡的人不算多,蔡全無便走便嘀咕道:“一群大蛀蟲,都該槍斃了!”
剛巧,牛爺坐在樓梯口,聽到蔡全無的嘟囔後,拉住他的衣服小聲道:“咋的了?要動刀動槍的。”
蔡全無指了指樓上,撇著嘴小聲回道:“樓上那兩個王八蛋,將磚頭,以次充好賣給人家,簡直生兒子沒腚眼兒。”
“還說要教訓什麼傻柱的,我看啊,這是想合夥坑人家。”
牛爺這人是出了名的局氣,上次何雨柱請客吃飯,他就託人打聽了。
知道何雨柱以前被人叫做傻柱,莫非這是同一個人?
牛爺一杯酒下肚,嘆了口氣道:“哎,教員他們還是心太善,照我說啊,應該學學那朱重八,將這些貪官汙吏和大資本家們都給拉到皮場廟給剝皮填草。”
“咋的了?”片兒爺此刻收了攤子,也來到小酒館,聽到牛爺的感嘆,問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我們牛爺這兒了?”
“別提了。”牛爺對蔡全無道,“給片兒爺加個碗筷,再加個酒盅。”
“那怎麼好意思呢。”片兒爺嘴上說著,人卻已經一屁股坐在了長條板凳上。
蔡全無將碗筷遞上來的時候,樓上的李援朝跟李金銘正好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