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真材實料,我當然歡迎之至。”何雨柱端起酒杯朝李援朝揚了揚,“畢竟我可不想因為一兩個臭蟲把自己從一個食堂主任變成掃廁所的。”
“何哥說的有道理,是小弟我著象了,這杯我敬您!”
李援朝跟何雨柱碰了碰杯子,雖然笑的依舊燦爛,但是他的眼神之中有一抹與人察覺的冷光閃過。
酒沒喝足,但全聚德這時候的菜做的比幾十年後要好太多太多,尤其這不用飼料催的鴨子,烤得是外焦裡嫩,肥而不膩。
一口齒留香,兩口胃驚慌,整盤吃下肚,豎指道真香……
架著已經神志不清任然高呼“喝完這杯,還剩三杯”的鐘躍民走出了全聚德。
李援朝笑著對何雨柱道:“何哥,我就不送你了,明天就是元旦,祝你滯留地的專案一切順利!”
“多謝!”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兄弟我請客!”
李援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算是送行了。
當何雨柱架著鍾躍民拐彎的那一刻,李援朝趕緊捂著嘴跑到一旁的拐角處瘋狂嘔吐。
都說什麼廚子為了味蕾放棄酒水,全她媽扯淡!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一直思考著,經常看電視劇的他怎麼可能沒聽出李援朝話裡的意思,但是以何雨柱目前的身份和實力幾乎無法抗衡這個龐然大物。
為今之計,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第二天,當何雨柱來到廠子裡的時候,徒弟馬華告訴他,昨天調來了一名副廠長,聽說是背景比楊廠長還大。
正聊著,突然劉嵐對何雨柱試了個眼神,便大聲招呼道:“肖副廠長好。”
何雨柱轉過身來,看到這位身材挺拔壯碩,五官端正的中年人。
“你就是何雨柱何主任吧?”這位肖副廠長微笑著伸手道,“我叫肖塵,新來的副廠長,以後專門負責後勤工作。”
何雨柱伸手跟肖塵握了握手道:“以後還請肖副廠長多多指點。”
“指點就算了。”肖副廠長笑著說道,“你的技術可是連陳處長都讚賞有佳啊。”
肖副廠長看著後廚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到齊,便笑著說道:“昨天剛掉過來,沒來的及到後廚,今兒個我來看看各位工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