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也算平淡,不過何雨柱發現劉羽墨每天都會跟自己上下班保持高度一致。
而且不知道她哪來兒的錢,也買了一輛紅旗腳踏車。
導致的結果就是,何雨柱前腳出門,她總是後腳跟上,兩人每天都是“形影不離”。
搞的馬華跟劉嵐每天給劉羽墨打菜的時候重來不敢抖勺子。
時間來到65年的最後一天,鍾躍民早早的來到四合院,將睡夢中的何雨柱拉到了先農壇。
先農,遠古稱帝社、王社,至漢時開始稱之為先農。
皚皚白雪將周圍的古建築群披上了潔白的披風。
“大清早的擾人清夢,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何雨柱裹著棉衣,口吐白霧道,“這事兒應該了了,你還來幹嘛?”
“了啥啊?”鍾躍民指著前面十幾個人影道,“你瞧,李援朝那小子根本就沒說!”
隨著人影越來越近,這領頭的果然是周曉白的頭號舔狗——張海洋。
“鍾躍民,你小子來的挺快的嘛。”張海洋下車後,看到旁邊的何雨柱,腳底一滑,沒有一把將車子扎住,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今兒個是你我兩人單對單,不帶外人的。”
鍾躍民笑著指了指張海洋後面的十幾個人道:“既然單對單,你幹嘛帶這麼多人?難道是來搖旗吶喊的嗎?”
一個比較衝的年輕人將腦袋上的帽子一抹,一臉蠻橫的說道:“老子她媽高興,你管的著嗎?”
他們不知道,張海洋可是知道鍾躍民旁邊的這個何雨柱到底有多猛。
反正就上次的經驗來看,以一當十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趕緊將這個脾氣有點暴躁的哥們往後拉了拉,衝著鍾躍民道:“放心,他們都是我同學,今兒個,這裡只有你和我。”
那哥們還想上前,卻被張海洋死死拉住,小聲道:“他旁邊的那個就是一拳把你哥肋骨給打斷一根的狠人,你這是想幹嘛?”
暴躁男聽到後惡狠狠的盯著何雨柱,嘴裡的牙咬的咯吱咯吱響,然後就向後退了一大步。
張海洋:……
人群已經散開,場子裡只剩下鍾躍民跟張海洋兩人。
張海洋吐了一口唾沫道:“毛都沒長全就敢來騷擾曉白,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跟曉白兩情相悅,不用你來指手畫腳,你個舔狗!”鍾躍民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反正覺得挺順口,便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