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誰家的雞鳴聲響起,叫亮了天空,叫滅了紅燈。
腦海中適時響起的簽到聲已經反覆催促了好幾遍,但是何雨柱根本沒有心情去簽到。
當貼著紅十字標籤的房門緩緩推開,一位疲倦的老醫生緩緩走了出來。
“你們誰是傷者的家屬?”
老醫師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劉羽墨搬進四合院時就沒看過她有什麼朋友,更別提家屬了。
“沒有嗎?”老醫生扶了扶眼睛,聲音中略顯一絲疲憊的說道,“如果沒有家屬我可就走了。”
當房門正準備關上的時候,楊廠長說道:“我是隔壁軋鋼廠的廠長,裡面是我廠子裡的員工。”
“有些話,我們需要和家屬溝通,畢竟你不能時時刻刻的照顧人家。”老醫師說完便再一次打算關門。
“醫生。”何雨柱上面扶住即將關閉的房門道,“我會照顧她的。”
“你是她老公還是她未婚夫?”老醫生抬頭看著何雨柱道,“你說話有用嗎?”
“有用!”楊廠長趕緊出聲回答道,“他們倆正處物件呢,肯定有用!”
何雨柱:???
或許是長時間的手術,老醫師並沒有注意到楊廠長的眼神自己何雨柱的呆滯,自顧自的翻開手上的資料夾道:“患者傷及肺葉,幸好搶救及時,否則雖不致死,但一定會落下一些後遺症的。”
緊接著,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劉羽墨被緩緩推了出來,隨行醫生告誡大家,有些患者需要休息,所以只能留一人看守。
楊廠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好好照顧羽墨,廠子裡的事情你可以先不用管。”
韓母上前問道:“柱子,要不我來看著她吧,畢竟春明是她救的。”
“韓姐,你們先回去吧。”何雨柱道,“你家裡還有幾個孩子要照顧,我看照顧著,畢竟還有雨水可以幫我。”
一大爺本來想說什麼,在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後也點了點頭。
等到眾人離去,楊廠長來到一個公共電話亭,將醫院的事情告訴了陳斌處長。
陳處長略微思考一下,隨即告訴楊廠長將醫院裡的那件東西給帶回來,剩下的自然有人會去安排的。
當何雨柱來到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劉羽墨,面色蒼白,眉頭緊皺,估計是麻藥的藥效過去的緣故。
坐在床邊的板凳上,何雨柱終於有時間來處理這個時靈時不靈的狗比系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