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何雨柱看著二大爺劉海中道,“你知道什麼叫狼狽為奸嗎?你知道什麼叫蛇鼠一窩嗎?”
嘭!
二大爺又拍了一下桌子,大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何雨柱咧嘴一笑道,“什麼意思都聽不明白,我看你真是個棒槌!”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可聽著呢,他何雨柱敢罵我們是棒槌。”二大爺桌子拍的震天響,指著何雨柱對易中海和閻埠貴道。
“柱子罵我們倆了嗎?”一大爺扭頭問三大爺道。
三大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沒有,我好像聽他就罵了一個人。”
二大爺突然發現,原本共進退的老哥仨,現在他們兩個老東西竟然把自己孤立到了一邊去了。
這是一個不好的苗頭,雖然他劉海中喜歡這種領導的感覺,但這必須要有另外兩位大爺來給自己撐腰。
否則自己年歲沒有一大爺大,技術也沒有一大爺好,威望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就是因為車間主任的位置還沒下來,而許大茂還有意的拉攏自己,這樣的一拍即合才促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以前哥仨一直配合默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是一個眼神的事情,可是今天就像自己在唱獨角戲一樣,雖然過程很爽,體驗很棒,但是也會遇到一些尷尬,比如現在……
沒辦法,強撐著四合院二大爺的氣勢,劉海中一拍桌子道:“何雨柱,你這是想造反嗎?”
“還造反。”何雨柱不屑的說道,“請問您是哪國的大總統,還是哪朝的皇帝?”
“二大爺,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串通起了想整我,我說你是棒槌有問題嗎?”何雨柱也拍了一下桌子道,“你就是木旮瘩刻倆眼,充什麼棍!”
“你……你你……”
二大爺捂著胸口,用顫抖的手指著何雨柱,儼然一副快被氣成高血壓暈厥過去的樣子。
“以前我是那麼單純,忘了一大媽說過一個叫中山狼的故事。”何雨柱調轉矛頭,盯著秦淮茹道,“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中山狼確確實實的存在。”
“你賈家這麼多年從我這裡拿了多少好處?”
“爺爺我就是僱個傭人也要不了這麼多錢吧?”
“你說我忘恩負義,你他媽怎麼不睜眼看看你們一家都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