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莫些人,開會就像磕藥一樣,是會上癮的。
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正襟危坐在桌子的正中間,如同衙門裡的父母官。
而一大爺和三大爺卻是雙手插在袖口裡,斜靠在桌子上一直盯著許大茂的嘴看。
“許大茂,告訴大家,你是怎麼噴的!”
一大爺的話引起了鬨堂大笑,而許大茂的臉卻憋成了醬紫色,強忍著自己嗓子眼裡的那一口老血別噴出來。
“一大爺,我要是能噴,早就噴他了!”許大茂有氣無力的說道,“他何雨柱勾引婁曉娥,圖謀不軌,我說他兩句,他就打我。”
“許大茂!”婁曉娥哪裡忍得住許大茂如此的詆譭侮辱,聲音有些嘶啞的喊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婁曉娥行的端,走的正,你敢這麼汙衊我!我,我,我跟你拼了!!”
說著,婁曉娥左右瞅了瞅,抄起旁邊的長板凳就要砸許大茂。
站在一旁的幾個鄰居趕緊拉住婁曉娥的胳膊,幾個力氣比較大的也抓住她手上的長板凳,防止別鬧出了人命。
被阻止的婁曉娥悲從中來,抱住前來勸架的一大媽就痛哭了起來。
一大媽伸手拍著婁曉娥的顫抖的背脊,安慰道:“曉娥,別哭了,大媽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哼哼。”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許大茂冷哼道,“誰信啊!這麼晚了還在人家房間裡不出來,鬼知道……”
嘭!
只見何雨柱快步上前,一旁的幾個大漢愣是沒拉住,一腳就結結實實的踹在許大茂的胸口。
三位大爺看到這次全院大會已經快演變成四九城武林風了,趕緊也上來勸架。
一大爺趕緊上去拉架,二大爺把桌子拍的震天響,三大爺招呼著小年輕趕緊上去幫忙。
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許大茂,被何雨柱那一腳又一腳踹的除了抱頭哀嚎之外,再無任何辦法。
得虧是何雨柱不想搞出人命,要不然估計許大茂此刻早就已經嗝屁了。
“許大茂,我說過,別他麼在叫我傻柱,你這是腦袋灌屎,忘了嗎!”
何雨柱說著又抬腳準備再踹兩腳,所幸被一大爺他們及時的給拉到了一邊。
砰砰砰!
“何雨柱!”二大爺一邊拍桌子,一邊吼道,“你想把他打死嗎!”
“就是。”一大爺也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道,“打死人,那可是要進局子的!”
“我這下手已經很輕了。”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道,“誰讓這腦袋有泡的傻叉,沒事亂嚷嚷的汙人清白。”
“何雨柱!”許大茂吐出一口血痰道,“我前腳跟婁曉娥離婚,你們倆後腳就在一起勾勾搭搭,這難道有錯嗎?”
“許大茂,你哪隻狗眼看到我跟曉娥勾勾搭搭了?”何雨柱厲聲呵斥道。
許大茂好像是被打懵了一樣,想都沒想的說道:“我兩隻狗眼看到了。”
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又是一口帶血的老痰吐了出來道:“何雨柱,你他媽有本事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怎麼不敢承認!”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不時流出血液的嘴角,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真•含血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