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的婚期和何雨水的相差也就半個月,正巧一個年頭,一個年尾,都想趕著過年來討一個好兆頭。
而且三大爺今天中午和媒人已經把牛皮給吹出去了,說是要把這一帶最好的廚子請去給兒子撐場面,燒一頓最好的酒席。
畢竟要是在外面請是要花大價錢的,這一點都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所以才想著以和冉秋葉相親來換取何雨柱的免費幫廚,而且以何雨柱當初的性格,不好說還能從幫廚直接混成免費飯票。
但不知道是這傻柱開竅了,還是他腦袋抽風了。
這幾天院裡可謂是風雲突變,每次都是他上一秒想好計劃,下一秒就會就被這何雨柱給全盤打亂。
為了能他何雨柱免費幫廚,三大爺已經不知道揪掉了多少根新生的白髮,浪廢了多少度不應該浪費的電,這可都是錢啊。
每次在準備放棄的時候就會想到要花錢。
再一想成了就能省下不少錢,還能讓小兒子的婚禮紅紅火火,三大爺厚著臉皮硬是挺過了何雨水的直面苛責,但是他頂不住何雨柱那句輕描淡寫的“不用他出面”。
自己忍辱負重這麼長時間,想不出面?
門都沒有!
“柱子。”三大爺語氣有些軟綿的說道,“你就當是幫大爺一個忙好嗎?”
說著他瞧瞧的用給於海棠使了使眼色,讓她幫自己說說話。
其實於海棠也想幫腔的,可是她想起了前兩天姐姐於麗跟她說的一件事。
原來在第二次全院大會以後,三大爺知道於海棠為了躲避楊為民打算在他們家裡常住。
於是奇葩的三大爺竟然趁著於海棠上班的時候跑去問於麗要房租。
這是一個公公該乾的事兒嗎?
如果不是她老公閻解成和這個公公長得很像,於麗嚴重懷疑他老公是公公閻埠貴在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
現在想到讓她於海棠幫忙說話了。
呵呵,晚了!
想到這裡,於海棠拿起筷子便自顧自的夾菜吃飯,連看都沒看三大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