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閻埠貴在聽到賈張氏這麼說之後,再看了一眼冉秋葉,只見她花容失色,臉色略顯蒼白,心中大喜,而賈張氏這一手簡直就是一記神助攻。
“呵呵。”何雨柱冷笑道,“她是幫我洗衣服,但是每一次為什麼都是我和女孩見面的時候洗?”
“我每次帶回來的東西不是你和你懷裡的狼崽子給要去吃了?”
“幫你們是情分,不幫你們是本份,我現在也算是明白,什麼叫恩將仇報,什麼叫升米恩,鬥米仇!”
賈張氏彆著腦袋不說話,秦淮茹哼哼唧唧裝可憐,婆媳二人剛才囂張的氣焰被何雨柱給壓的死死的。
“今兒個我把話撂這兒,錢晚飯之前還我,否則的話,全院大會,咱們局子裡見!”
說完,何雨柱調頭就走,全程沒有和冉秋葉說一句話。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出去以後,走到三大爺面前,哭哭唧唧的說道:“三大爺,這事兒您可得幫幫我們啊。”
“就是。”三大媽也趕緊說道,“這傻柱簡直就是落井下石,一點兒也不講鄰里之情啊。”
三大爺搖頭對著賈張氏說的:“張大媽,這事兒我也無能為力啊,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可是我們家哪裡有錢啊……”賈張氏擠了半天終於擠出了兩滴眼淚道,“您就行行好,讓傻柱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就別要了吧,反正他傻柱也不差這點兒錢。”
冉秋葉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界,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賈梗的奶奶真乃是人中奇葩。
原本自己的錯誤愣是被她一套顛倒黑白的話語給說成了別人的錯,這也就算了,你錯了還得負責補償,這神了!
對於三大爺這樣喜歡算計的人來說,賈張氏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是他絕對屬於不能招惹的存在。
“張大媽,柱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覺得你還是好之為之吧……”說完,三大爺便拉著冉秋葉走出了房間。
熱鬧的房間變得安靜下來,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摟著棒梗一聲不吭,便一臉愁容的問道:“媽,你說該怎麼辦吧?”
“能怎麼辦?”賈張氏雖有些無奈,但是語氣依然飽含怨念的說道,“要是不還,這傻柱一定還會叫警檫來的。”
“可是我哪來的那麼多錢啊!”秦淮茹望著賈張氏,吞吞吐吐地說道,“要不,您……”
“告訴你,別打我的主意啊!”秦淮茹還沒說完,賈張氏便立刻打斷道,“我可沒錢。”
“媽,我每個月都會給你三塊錢的,這幾年下來不……”
“那是給我孫子結婚用的,你想都別想!”賈張氏的眼睛一轉道,“一大爺不是對你挺不錯的嗎?你問他借啊,反正他工資高,應該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
看到秦淮茹有些顧慮,賈張氏又說道:“你也知道,他一大爺又沒有後人,這錢咱要是拖到他死了,不就不用還了嗎?”
“那我去試試。”
秦淮茹想了想,覺得她婆婆說的好像也在理,大不了以後多照顧一下他們老兩口就是了。
……
咚咚咚!
一大爺開門一看來人是秦淮茹,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冷,語氣平淡的問道:“有事兒嗎?”
由於想著怎麼借錢,一向精明的秦淮茹並沒有發現一大爺語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