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的表情被李副廠長盡收眼底,他心下冷笑但面露可悲的說道:“楊廠長,你看看這何主任把這個食堂給搞成什麼樣子了。”
“工人兄弟們在車間裡幸苦工作,而為他們保駕護航的食堂卻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他何雨柱根本不配做這個食堂主任!”
“就是。”許大茂將自己的飯菜也端了過來指著何雨柱道,“他這菜就是豬,豬也不會吃。”
楊廠長剛想吐出的菜被許大茂這麼一說哪裡還敢吐,於是便忍著數不上來的苦與鹹將菜給嚥了下去。
而許大茂看到楊廠長的臉色想起了楊廠長嘴裡還有菜,便趕緊掌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對不起廠長,我是說是隻有豬才能吃下這菜!”
……
“咳咳咳……”
楊廠長被許大茂搞的咽沒嚥下去,吐又吐不出來,最後實在忍不了了,直接一口全噴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此時的許大茂是敢怒不敢言,誰讓自己嘴賤,讓人家廠長那麼配合自己。
有幾個剛打過菜的員工將信將疑的用手捏起一片青菜嚐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啊?
可是為什麼他們幾個一個個就跟吃了毒藥一樣的,表情這麼扭曲啊?
此刻的李副廠長已經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他完全沒有再管周圍工人的態度,指著何雨柱意有所指的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當上的食堂主任,也不管你背後是誰給你撐腰,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我們整個廠子蒙羞!”
“我決定將此事在大會上做一個公開檢討,讓廠子裡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並引以為戒!”
李副廠長這一副正義凜然的態度,讓楊廠長心生警惕。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副廠長別的不行,搞小動作和上綱上線的本領那是一等一的。
要不然看在他前幾年合營時立過汗馬功勞,早就把他給辭退了。
而且楊廠長也聽出來了,今天李副廠長所說的話,雖然明面上說的是何雨柱,其實矛頭直指他這個廠長。
扭頭看著何雨柱那鎮定自若的表情,沒有一絲驚恐和害怕。
完全被矇在鼓裡的楊廠長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鼓。
此時,許大茂也串聯這手底下的工人隨著李副廠長大聲喊道:“劈抖!劈抖!”
楊廠長看到事已至此便宣佈在廠區的操場開劈抖會。
當廣播站的於海棠聽到何雨柱要被劈抖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這麼一個廚藝精湛,文學素養極高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走到工人的對立面,這於理不合啊!
但是思想覺悟很高的她沒有任何表態,只是將這種疑慮藏在心裡,依然按照要求向整個軋鋼廠通報了劈抖的事情。
這個時代,無論工作多麼重要,只要播音員說要開劈抖了,那必須將手裡的活兒全都放下,先把革命抖爭進行到底!
原本空曠的操場迅速人滿為患,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們聽說何雨柱要被劈抖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大爺從車間出來就一直在為何雨柱擔心,畢竟自從他爸何大清走了以後,傻柱基本上都是由一大爺和老伴兒一大媽已經聾老太太聯手照顧長大的。
否則影視劇裡就不會出現聾老太太叫傻柱孫子,而叫一大爺叫兒子這麼一說了。
想找秦淮茹問問情況吧,又想到昨天發生的那一連串的事,一大爺就悄悄跑到許大茂那裡打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