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捂著臉走出何雨柱家門後,越想越氣憤,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突然,棒梗看到花壇旁邊那輛何雨柱前段時間給她妹妹何雨水買的腳踏車,他是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抄起花壇上破損的磚頭就往車輪上砸了過去。
嘭!嘭!
兩聲劇烈的聲響將屋內的人給驚動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只見剛買沒多久的腳踏車已經傷痕累累,車子的後輪上幾根鋼條都已經嚴重變形了。
秦淮茹手捂著嘴巴,完全不相信這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棒梗在將車子砸了以後,還不忘叉腰,大吼道:“傻柱,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何雨柱那陰沉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這熊孩子已經沒救了,該讓警檫同志來代為管教一下了。
賈張氏其實一直躲在自家的門簾後面觀看著所發生的一切,當棒梗將傻柱的車子砸了的時候,她的第一感覺便是:痛快!
但是緊隨其後的便是趕緊穿鞋出去,準備做善後事宜,在她的認知中,棒梗還小,道個歉不久行了,反正車子又沒壞,不用賠。
棒梗看到秦淮茹準備來抓自己,趕緊朝奶奶的那裡跑去,就在進門的一瞬間撞進了賈張氏的懷裡。
“站住!”賈張氏一聲大喝,阻止了秦淮茹的腳步,道:“不就是一不小心砸到了人家的車子了嘛,大不了道個歉,用得著這麼嚇唬棒梗嗎?”
“要是把棒梗嚇出個什麼好歹來,你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這句話的嗓門突然增大,目光直至何雨柱。
“責任?”何雨柱冷哼道,“既然你都說了,那就別怪我何雨柱不客氣了!”
他的眼光一掃旁邊前院的過道,高聲道:“三位大爺,出來吧!”
原本稍顯陰暗的角落中,三位大爺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既然您三位都在,那請做個決斷吧。”
三位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二大爺首先發言道:“傻...嗯...柱子,這棒梗年紀還小,估計也就一時衝動,我看就讓他給你道個歉算了。”
一大爺也附和道:“就是,平時你可是最疼他們仨了,這些小事就別鬧得沸沸揚揚的了。”
“疼?”何雨柱自嘲的大笑道,“就是因為我這麼多年瞎了眼,白養了他們這三條小白眼狼!”
“一個個除了伸手要東西還會什麼?”何雨柱又指了指賈張氏道,“這個老太婆今天讓我收棒梗做乾兒子,以後好順理成章的用我的工資來養活他們一家。”
“我呸!”賈張氏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大喝道,“少血口噴人,我剛才可是一直在屋裡,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呢。”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對面,一直用眼神示意她,別亂說了,可是由於光線太暗,她老眼昏花的沒有看見,繼續說道:“前兩天棒梗不是因為說錯話,惹了他傻柱不高興,所以我就讓淮茹領著棒梗去給他賠不是,他可倒好,直接汙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