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空恬靜而優雅。
夜空像一匹光滑的黑色綢緞,一彎新月凝凍在夜空,幽幽的它皎潔的光華灑向大地,天邊的幾顆寒星簇擁在一起,向著地上的單身男女俏皮的眨著眼睛。
何雨柱憑藉著從網上學來的把妹手段,結合當前的時代特徵加以修整,逗的於海棠笑不攏嘴。
這也是於海棠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子一起回家,雖然這個男子是她最好的閨蜜的哥哥,但是她對這個男子真的十分好奇。
這個男子不僅幽默、風趣還很有學問,可是卻甘願做一個廚師,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為了妹妹而放棄學業?
還是為了挑起家庭的負擔,甘願從事不喜歡的工作?
在迅速聯想到已經的那個不解風情甚至頑固不化的未婚夫楊為民,兩人一對比,簡直是燕雀妄比鴻鵠,泥鰍慘對天龍。
少女的心思總是這樣變化萬千,而且腦補嚴重。
就在這充滿歡聲笑語中,於海棠便看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她多麼希望這條路可以繼續走下去,奈何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無情。
於海棠想請何雨柱進去喝杯水,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道:“時候也不早了,水先在那放著,下次再喝。”
“那我們就說好了啊?”於海棠望著何雨柱,臉色微紅道,“我等你。”
或許是感覺說的有點太直白,於海棠小臉通紅,頭一扭便跑進了屋子裡去了。
何雨柱望著於海棠那曼妙的身姿,也是一陣意動,但是他更明白,再考慮兒女私情的同時更應該為這個時代做些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於海棠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明年的動亂開始以後,播音員可是在十年的時間裡一直站在時代的最前沿,為紅小兵們搖旗吶喊。
如果到時候能爭取把這個位置給搞定,那以後或許軋鋼廠的日子會是另一番景象吧。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思考下一步怎麼走。
“哎呀,前面那位,小心一點兒。”
突然,身後一個略顯驚慌的清脆聲音傳來,等何雨柱扭頭的時候,只見夜色下,一個個騎腳踏車的黑影正朝著他這邊撞了過來。
果然無論什麼年代,女駕駛員永遠是道路上的一道不可忽略的難題。
雖然有些片面,可是在面對突發事件的時候,女生的應變能力確實會稍弱那麼一丁點兒。
何雨柱連忙扶住別把手,才避免了這場驚心動魄的交通事故。
車子是定住了,但由於車子的慣性,女子的身體本能的往前衝去,一下便將何雨柱撲倒在地。
四目相對之下,女子猛地後退準備叫喊,可又想起是自己不對在先,便慌忙的起身對何雨柱道:“您沒事兒吧?”
此時此刻,何雨柱才真正的看到這個女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