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好事!”宣王摸著梁丹彤的柔軟的手,忍不住的感慨,“太子一黨損失一工部尚書!你說我能不開心嘛?”
梁丹彤細想了一下也開心的笑了起來,臉蛋瞬間嫣紅,“怎會如此突然!”
幸福來的太開,梁丹彤難免有些迷惑。
宣王則是好心情的將今日在朝堂上的經過將給她聽。
末後還誇耀了一番陸星泉:“星泉今日算是幫了我大忙,可這納款?”
說起後面這是又犯起了愁。捐少會落人口實,捐的多了自己心痛。
梁丹彤看他一臉愁思,知道他在為納款的事發愁。摸了摸他的胸口,勸慰道:“王爺莫愁,既然皇親國戚帶頭!想必仁月也會參與其中。明日待我去問問仁月再做決定!”
“也好!那辛苦王妃了!”隨後宣王仰頭大笑起來。
從御書房出來後的陸星泉沒在去後宮看自己的母后,直接出了宮去了平樂王府。
雪兒看見他的時候還小小的驚訝一番。這人早上天未亮就過來,說是找公主有事要談。
看了看時辰這個時候應該是才下了朝吧,怎麼四皇子又來了?他都不用回自己府中嗎?
“我姐呢?”陸星泉也看見了她,隔著老遠就開口詢問。
距離太遠雪兒也聽得不太真切。
待他走近後,雪兒彎了彎身朝他行了一個禮。
“問你話呢?我姐呢?”陸星泉感覺這婢女對他不感冒,時不時對他冷著一張臉。
對他是愛搭不理的,還時時刻刻的提防他。
好似他是一個登徒子一樣,不就是那日他不小心摸上了嗎?這都多久了還給自己擺臉色呢?
積怨已深今日說話難免難聽了一些,完全不怪雪兒不理他。
“公主在書房!”雪兒冷冷的回答,一點也不客氣。
“哦!那我去找她!”
說完就踩著地上薄薄的白雪。
看著雪上面的印子雪兒再度開口:“明淵先生也在!公主說了任何人也不能去打擾。”
“我也不能去?”陸星泉心裡納悶?黑著臉指了指自己,發出心底的疑問。
“任何人!”言簡意賅直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