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興啊!
昨天夜裡是她第一次飲酒,哪怕是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也沒有喝過那合歡酒。像今天這樣痛痛快快的大口大口喝酒更是第一次,文萱說這樣能體驗北疆的豪邁。
要想知道之前未出嫁時,只能呆在皇宮裡,不能隨意出宮遊玩。父皇時時刻刻教導她,說她是長公主是女之表率,事事要注意儀態!
她就像囚禁在皇宮的金絲雀。
可她以前也是個孩子啊!她也想學學陸微冰自由自在啊!
今日是她這麼多年以來過的最開心的一天,可惜已經沒有人能和她同享這份喜悅。
她的今天可以說是季長安給的!雖然那人沒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她會想他念著他的好。
“姐姐,母妃說了上元節你我皆必須參加宮宴!”陸星泉放下手中的筷子,猶豫許久緩緩開口。
陸微伊合了合眸子心裡微嘆:“知道了!”
季長楓和文萱吃完飯後就起身拜別,說是侯府中還有事要忙。
陸微伊聽後斷然不會再挽留,只是囑咐兩人路上小心。
年初二陸微伊提著東西上門拜訪季侯,季侯爺親自起身相迎。
“老臣給公主請安!”季侯爺說著就要彎身行禮。
陸微伊連忙伸手阻止,還急急忙忙的開口:“公爹使不得,不是在朝堂之上你我只是翁媳的關係!”
“長安去了西北,公主可還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讓府里人來侯府知會一聲。”
季侯爺與陸微伊並著肩往前廳走去。
“那就謝過公爹了!”陸微伊頷首道著謝。
心裡感觸很深,她之前對季長安那麼大的反感,季侯爺不生氣還處處護著她。讓她覺得良心有愧。
季侯爺是一介男子聊著聊著,兩人就說到朝政上面去了,主要原因還是陸微伊的大局思想太對他的胃口了。
國之良將國之幸,國之民君民之幸。
可惜了公主是一介女流之輩,不然民之大幸也。
不是他季侯瞧不起女流,而是當朝從未有過。季侯終歸是惋惜。隨後想想也覺得不是不行,他家長安不就是女子嗎?先後出征西北兩次皆統領大軍。
這樣想來,季侯爺瞧陸微伊是越來越順眼了。越來越覺得是個可以堪當重任的人。
陸微伊這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季侯爺安排上了。
“我聽說你提議在江南城重新修建運河往北疆引?”他記得這事是因為季長安離行前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