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的態度是很認真,讓陸微伊找不出任何的毛病,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時間了,只能轉身上了馬車,讓車伕繼續趕路。
看著遠去的馬車,柳成德第一次滋生出了恨意。先是將那小廝怒罵一頓,才讓人駕車離去。
上了馬車後的陸微伊發現車裡的另一個人居然在那閉目養神,伸出食指去戳了戳季長安的臉頰。
臉蛋一下深陷一下復原,陸微伊好奇極了反反覆覆的試個不停。季長安不堪其擾伸出手抓住了那隻作怪的手指,無意識的含在嘴裡,眼神痴纏的看著陸微伊,慢慢靠近。
一聲“王爺”,打散了曖昧的氣氛,一下將兩人拉回現實。只是兩人臉上都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何事?”季長安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開口。
“已經到了!”
待兩人恢復正常後,季長安才攜著陸微伊走下馬車。這個時辰皇帝一般還在上朝,他們不宜去打擾,兩人只能直奔後宮宋貴妃的住處。
“報!”殿外的高喊打斷了朝堂上的爭論。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剛剛慌忙跑進來從而打斷議事的人。
“何事來報!”
“稟皇上,大漠大規模突襲我朝西北之地,兵馬大元帥身受重傷,我軍損失慘重西北告急!”來人將戰報呈上。
皇上細細的看了一遍心裡微涼!前有季長安退大漠,守西北之地三年無戰事,如今大漠捲土重來,我軍先失一元帥!怎麼能不叫人心裡發涼,脊骨發寒。
“眾愛卿可有對策!”
“皇上,如今戰事吃緊,江南之地水患未成解決。不宜打仗應該言和!”
“這仗還沒打,怎麼能談和?你們文臣咋就這麼膽小怕事!”
“餘元帥身受重傷,季侯年事已高,誰能帶兵打仗!”
文官與武官爭論不休,嘰嘰喳喳的像在菜市場一樣吵鬧喧譁。
聶將軍:“娘們唧唧的,臣願出征!”
文臣挑剔這人的不足:“聶將軍打打仗還行,可領兵還差些火候!”
“怎麼?這麼多文武大臣,挑不出一個能帶兵打仗的?”看著爭論不休的人,皇帝大怒。
他堂堂齊國幾百年來,那一次不是打過去的,哪一位帝皇沒有上過馬背提過劍,雖然次次都有言和的聲音,可從來都沒有言和的事情發生。
當然站在他這裡他主戰的,齊國的第一次言和他是不想發生在自己的大順年間。可是他的身子骨已經不硬朗了,經不起折騰。
不然他一定會御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