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來我房間找本王是有什麼事情嗎?”季長安冷著一張臉。
哎呀一聽季長安是來問罪的,陸微伊一下就來了氣,本來不小心偷看了季長安洗澡,有些不好意思,現在也不用心虛了。
擺正了坐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季長安,然後才漫不經心的開口,“本公主聽說了,這些日子你出去喝花酒了!你可知道你是本公主的……”夫婿二字還沒說完就被季長安打斷了。
季長安皺著眉頭臉更黑了。
讓陸微伊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是汙衊。
“誰告訴你,本王去喝花酒了?”
“怎麼就允許你喝花酒,不允許有人向本公主舉報嗎?你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本王這些時日是忙正事了,和花酒就是欲加之罪,公主莫要被人矇蔽。”季長安終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
陸微伊看著季長安死不承認的樣子,有些惱怒,這人怎麼這麼不知悔改,她都聞見衣服上的胭脂味了,真實不要臉。
“你撒謊,本公主剛剛明明在你房間的衣服上聞見了女子用的胭脂。”
陸微伊指著季長安大聲的說道,就差她破口大罵了。
“本王並未撒謊,那胭脂味是本王陪一位友人去胭脂鋪留下的。”
“什麼友人,我看就是一小妖精?你是不是想著本公主並未與你圓房,你就可以欺辱本公主。”陸微伊有些激動,眼角也微微泛紅。
“本王斷然不會如此,今日說的話乃句句屬實。”
“你還…還…不肯承認是嗎?非要我稟明父皇嗎?”
“本王沒喝過花酒就是沒喝過,你稟明誰,本王都是這句話。”
陸微伊還要說些什麼時,門口傳來了動靜,“公主,泗陽郡主求見!”
“領來後院,本公主隨後就到。”說完陸微伊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長安,整理了一下儀容,才出去。
路過季長安身邊時重重的撞了一下,像是在發洩之前的不滿。
季長安倒是無所謂,想起剛剛公主一臉註定他就是喝花酒去了的樣子有些好笑。
輕輕的搖了搖頭,又想起公主還沒給他答覆,便收起了剛剛的笑容,臉迅速的冷了下去。
剛剛丫鬟在門口說的話,他也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泗陽郡主來的不是時候。
想著泗陽郡主是客他又是平樂王,整個王府的主人也該去見見。
將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的向後院走去。
“泗陽給公主請安。”
陸微伊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也就是她的好姐妹。雖有些年頭沒見了,但不影響她們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