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安沒反駁也沒應承。
心裡想舉什麼舉,都沒那個玩意!
見季長安不答話,陸微伊以為自己戳到這人的痛楚了,心裡暗罵自己多嘴,說什麼不好,非要數落男子的痛楚。說其他的不好嗎?
撇了撇嘴打算不再開口,靠在背上準備閉眼沉思。
輕淺的呼吸,讓季長安想要仔細的看看她也沒什麼辦法。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看見了人煙,問了路人才知道她們現在在泉州,離江南城還有些距離,走路的話今天是到不了了,只能找個客棧歇腳。
季長安喚醒了熟睡的人,陸微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大街上的人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到了。
“到江南城了?”睡眼惺忪的看著季長安。
“沒,這是泉州聽附近的人說到江南城還有一段距離。我準備找個客棧歇腳,明日在趕路!”季長安放她下來,見她一臉迷糊樣開口解釋。
“那好!”陸微伊也不質疑什麼!
季長安:“我們先去買點藥,我擔心的傷口惡化!”
陸微伊不在意:“已經結痂了沒事!”
季長安可不依,固執的要去藥房!陸微伊爭不過他只能隨了他的意。
兩人並列而行,時不時低語幾句,看上去關係比之前好了太多,可能陸微伊對季長安的改觀有點大吧,從前總以為這人是登徒子。
還沒走到藥店,陸微伊就扯了扯季長安的衣袖示意他望前方看。
大批的護衛護著中間的什麼人,季長安仔細的瞧了瞧,趁著那些人看過來趕緊回頭。
“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嗎?”陸微伊看著服飾眼熟,半天沒想起來。
季長安:“至少不是本地官員!”
陸微伊拉著季長安的雙臂又探出半個腦袋看了過去,好一會才記起來拍了拍腦袋:“那群人是太子的人!”
聞言季長安蹙了一下眉頭,難道她們不在江南城的這幾天,真的發生什麼事了!
季長安:“那護著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太子了!”
陸微伊:“太子來泉州做什麼!”
季長安:“太子從上京而來,他應該不是來泉州什麼,應該是去江南城,泉州只是必經之地和我們一樣歇腳!”
陸微伊:“那我們還住客棧嗎?”
“不住了我們連夜趕路!”季長安想了想還是決定趕路,萬一太子先到江南城出了什麼變故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回到江南城,問寧澤這段時間發什麼了!
陸微伊也知道事情的緊急,直接拉著季長安就走,也顧不得什麼藥了。季長安想想也是,等到了江南城要什麼藥是寧澤那裡沒有的。
原本陸微伊是打算自己下來走路減輕季長安的負擔,誰知季長安開口說她走的太慢耽誤程序。季長安又揹著她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