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對江南城的現狀進行了頗多的瞭解,季長安同時也制定了更為周密的計劃。
既然白天守城護衛的人是衙門的人,那麼她就當作是自己人來用了,第一步先將周佛控制起來,然後星泉出城!在用衙門的衙役將周佛帶來的幾人通通收監待審。放出張顯安撫民情。
眾人覺得可行,可是誰去傳呼守城衛的將領又成了難題。一來他們是生面孔,容易引起周佛的人注意,如果讓縣衙夫人去又太過引人注目。最後還是大夫自告奮勇請求前往,他說自己可以偽裝成難民。
季長安並不覺得不妥欣然應允。大夫喬裝打扮一番就出了府。又趕緊讓寧澤行動起來最遲明日早晨就要看見周佛這個人!
寧澤領了命,直接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陸微伊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緩衝過來,沉浸在縣衙夫人那些話裡。原來整個朝堂也不是自己父皇一人說了算,有人狐假虎威,藉著父皇給他的權敲打著下面的人,真是該死。
“公主莫要再氣了,不過是他人狐假虎威,公主以後若是做了那人上人一定好好治理他們!”見陸微伊還在生氣,季長安湊近了陸微伊的耳旁輕聲寬慰。
“本公主當然會!”陸微伊只覺得耳朵酥麻沒想起他,當即義憤填膺的開口。
“臣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季長安眯著眼睛低聲的開口。
“那一天回來了!”陸微伊也很輕說了一句話,像是在回應季長安的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陸星泉在一旁長大了口,久久合不上,他姐姐和皇姐夫還在秀恩愛?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還是我不應該在這裡而是應該在桌下?
“姐?”
聽見陸星泉的聲音,陸微伊回過神來看見自己手摟著季長安有多親密就有多親密,趕緊推開不過臉卻偷偷的紅了,不敢再看季長安一眼。
被推開的季長安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手裡空蕩蕩的,握了握拳似乎還在找剛才的溫度,雖有像是想到了什麼才知道剛剛自己有多過分。微微避開了陸微伊一點。
看著兩人小動作的陸星泉只感覺自己怕是瘋了,沒事注意別人小兩口乾嘛。這不是自己給自己餵狗糧嗎!
陸微伊被一臉委屈的自家弟弟盯的毛骨悚然,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只是耳尖的紅出賣了她的害羞。
“姐!你這是在害羞嗎?”
“吃東西也堵不上你的嘴?”陸微伊惱怒的看著陸星泉,氣急敗壞的吼道。
陸星泉可是非常瞭解自家姐姐的人,他姐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罷了,又不能真的把他怎麼樣了。
不過有個詞就叫做樂極生悲,他此刻算是體會到了。因為他皇姐夫揪著他的耳朵讓他給姐姐道歉。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出來,就是耳朵上的力氣更大了,疼的陸星泉齜牙咧嘴的。
一個人在哪裡“疼!疼!疼!”
就連處在氣憤中的陸微伊也不惱了,有些心疼弟弟了,只好將怒火轉移到季長安身上去,“我和星泉鬧著玩的!你幹什麼呢?”
揪著別人耳朵的季長安愣在了哪裡,她剛剛看見陸微伊生氣,就想著出手教訓一下陸星泉給她出氣,可是她們兩姐弟的事情,她為什麼回去插手呢?
對於陸微伊的不高興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動了動嘴唇:“我…”就說了一個字變沒了下文。
我不過是見你被星泉欺負,你生氣了就想著幫你撒撒氣!沒想把星泉怎麼樣!這是季長安心裡想的,更是沒能說出來的話,因為她沒什麼資格。
“星泉可有事?疼不疼?”對於半天沒吐出一句的季長安,陸微伊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遍靠近陸星泉的身前先是檢視一下發紅的耳朵。
陸星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姐姐,然後又偷偷的看著一旁黑著臉的皇姐夫。他好像惹禍了,他們倆是不是剛剛為了他吵架了。
“姐,我沒事!皇姐夫剛剛沒用什麼力!”
“沒用什麼力,你叫喚那麼大聲幹嘛!”一聽這小子是裝的,陸微伊有些後悔剛剛吼了季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