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星泉還在案桌上冥思苦想等下怎麼審問劉章時,看押大牢衙役來通報說,劉章招了!
陸星泉就喚來一個衙役去請段大人過來。
陸星泉為了防止劉章變卦,先與來通報的衙役回了牢房,走路時還不忘問衙役,劉章怎麼突然招供了。
衙役撓了撓腦袋,說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說卯時的時候,一位男子帶著一名女子和名男童來探視。
走後,劉章就在牢裡大聲喊叫說自己招了,全部招了。
聽完陸星泉點了點頭!這件案子來的也怪破的也是蹊蹺。
皇姐前腳受辱,後腳就有一個差不多的案子送到皇帝眼前。就王以蓮的這個案子不足以告到父皇哪裡去的,就像有人在引導這一切。
還沒走進關押劉章的大牢,段大人就匆匆趕來。段大人是上了年紀的人,幾步的路程也能讓他大喘氣。
“段大人不必著急,慢慢來就行!”看著段明輝氣喘的樣子,故作關心的問候。
“勞煩殿下關心了,這不衙役傳訊息說劉章招了,老臣迫不及待的來了。”段明輝歇了一口氣。
這知縣再不招,他吏部尚書就要日日夜夜審查,不日後就會勞累身亡。他當日不關心誰讓劉章招的,只知道只要招了就好,招了他就能離開這個地方,回上京覆命了。
“段大人請吧!”陸星泉可不會將段明輝的客套話當成大實話。
“殿下請!這些時日幸苦殿下了!”
“案子還沒結,段大人恭維的話還是晚一點說。”
“是!是!是!”段明輝敷衍我開口。
進了劉章的大牢,劉章散亂著頭髮一個勁兒的朝陸星泉撲去,著實嚇了段明輝一跳,緊張的高呼,“殿下。”劉章也沒什麼過分舉動,只是骯髒的雙手緊緊的抱著陸星泉的大腿,瘋瘋癲癲的開口:“我招了,我招!我招!”聽劉章是要招供並不是要脅迫陸星泉,段明輝重重的送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時虛驚一場。
要是陸星泉真有個什麼事,他也不用回上京了,直接託人帶著他屍體回去就行。
陸星泉瞧著段明輝一臉受驚的樣子,就連額頭上也冒著冷汗,“段大人受驚了,莫怕!”
“殿下還是小心的好!”段明輝抬起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不來人將罪犯拉開!”
這次陸星泉沒在說什麼,這是點了點頭,對著緊緊抱著自己大腿的劉章冷冷的開口:“劉章,你既然已經招供就將案子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丁員外家的兩兄弟,確實強搶了王家的小女兒!丁員外是永陵縣第一富豪。丁承平,丁承福窺探王萍萍已久,就在大街上搶了去,那些百姓瞧見也不敢說,最後王以蓮知曉女兒遭此橫禍,先是到我府上告了丁家兩兄弟一狀,她不知曉的是我早已收了丁員外的賄賂,將她打了三十大板扔出了衙門外。誰知道她竟敢告御狀,我當時就應該狠狠的打死她。”劉章敘說著前面還在悔婚,越說到後面越癲狂還不知悔改,竟還想著草芥人命。
陸星泉氣的不行,他還以為入朝為官著應該心繫百姓。
“貪贓來的錢呢?”陸星泉想起自己翻找這個衙門,就是沒找著一點贓款。就以永陵縣的百姓不敢報官來說,劉章應該不止一次貪贓,可就是不見錢財的蹤跡。
“當然是給了他人!”劉章自知活不久了,理直氣壯的開口。
“給了誰?”
“我已招罪,欽差大臣可以結案了。”話畢,劉章就咬舌自盡了!
“你把話給我說明白!”陸星泉見劉章自殺急吼道!他還沒查明白,劉章怎麼能死!但是劉章死了就說明這個案件還有隱情,還有劉章不能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