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月此刻才知道,這人不是刺客是季長安的手下,使自己出了醜,仁月有些臉紅。
“說說吧,調查的如何?”
“回王爺,安國侯與太子一黨交好,今日遇見實屬偶遇,只是……”手下看了一眼公主,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仁月見那個人有顧慮,可能是關乎到自己,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時,季長安開口了,“說下去。”
“安國侯世子沈之遇上公主皆是有人指引,據我們所調查的,背後指引的人是宣王殿下。目的是迫使季侯府站隊,其次刺探王爺是否真病。”那人說完頭埋的很低,不敢看坐著的兩人。
仁月轉過頭看著季長安,果然和季長安在晚膳上對著季侯爺說的不差。
她不明白,她與宣王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到底還是兄妹啊,他怎麼可以引導他人來調戲自己的妹妹,只是因為幫助自己多一個勢力嗎?她把陸星澤當作哥哥,他卻如此回報自己。
皇權之下果然是沒有親情的,仁月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任由淚水從眼睛裡落下來。
不曾去拭擦半晌才睜開眼,眼裡全是狠辣。她絕不會任由她的皇兄們欺負,她會一一的還回去。
以及那自作主張令人生厭的父皇,他們都不值得她心軟去原諒。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順便看著宣王以及太子的動靜!”季長安囑託道。
知道宣王是背後主使時,沒有半點驚訝,她早就知道太子與安國侯同氣連枝了,不會蠢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宣王嘛!栽贓嫁禍這種事情做得不少,使用起來絕對是得心應手。
那人走後仁月的心情還是有些差,很久也沒緩過來,季長安必須要讓仁月明白,皇權之下是沒有情誼的。
最不能讓仁月接受的是,她已經是女子了,不具備與他們爭奪皇權的資格情況下,她的大皇兄居然還在試探她!一抹苦笑出現在仁月的臉上。
更讓她明白了,宣王容不下她,不會念及她是女子就手下留情,宣王的狠是她不能及的,她若想登頂就必須比宣王更狠才可以。
“仁月,明白以後該怎麼做了嗎?”
“本公主自然是明白,既然宣王看不慣本公主,那麼本公主自然送他一份大禮。”仁月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一字一頓的說完。
“仁月,你此刻應該做的就是書信一封給四皇子,讓他明日在朝堂上為你鳴不平。”季長安給仁月提了一個建議。
如果他猜的不錯,明日沒人說這件事,宣王也不會讓它過去,他會藉機參奏安國侯,給太子一個下馬威,再趁勢攔下這差事調查張顯生,給仁月一個交代,從而讓皇上另眼相待。
對內可是手足情深。真是當仁月是一顆棋子呢?如意算盤打的再好,都不如巧借東風。這就要看陸星泉在心裡把仁月當沒當姐姐了?以及是否真的對這皇位不感興趣。
四皇子接下這個事,就代表著不參與太子和宣王的黨派,只是對姐姐被欺負的不滿。同時得罪兩位皇子,足以表明對皇位的興趣不大。
否則過早出頭只有死路一條。仁月當即明白季長安的意思,寫了封信給四皇子,但願他是真的在乎她這個姐姐,不然她以後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陸星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