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本宮?”陸微伊看也不看沈之一眼,直視著公堂上的張顯生。
張大人剛要呵斥,抬起頭看見來人時,趕緊扶住自己的烏紗帽,迅速起身向著堂下跑去直接跪下去,鬢角不停的有汗水溢位,“下官不知三公主駕到,還請恕罪!”
先是安國侯的世子說是抓了一個小賊需要審理,他為了示好打了小賊二十大板,如今公主來了,莫不是為了什麼事?
這沈之為何要稱三公主為小美人?三公主不是嫁給我了季侯府的長子嗎?不好好在侯府待著,來衙門做什麼?張顯生的內心世界可真的是豐富。
“哦?張大人居然不知道本公主要做什麼?那本公主就告訴你,本公主是來要人的!”
“這衙門裡怎麼可能有公主要的人?”張顯生聽見要人,更是賠笑著,連著汗水接著冒。
“哦,本宮的小叔子前腳進了你衙門,你後腳就說沒這個人?”
站在一旁的沈之聽見張顯生稱呼眼前人為公主,頓時酒也醒了不少,知道自己惹了禍,在一邊不敢說話,儘量的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官這裡確實沒有公主的人?”
“哦,怎麼說來張大人是要與沈世子同流合汙要包庇沈世子了?可能世子的身份要重一些,就不知道季侯府的二公子在衙門不見了,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張顯生一聽公主要的人居然是季侯爺的二公子,都快要哭了,他也沒見過啊,在這衙門他從哪裡去變一個季二少爺。
“大人,二十大板已經杖刑完畢。”衙役拖著季長楓將他扔在地上。
“張大人,這衙門不是沒有季二公子的蹤影嗎?那麼此刻在這公堂上奄奄一息的人是誰?”瞧著季長楓受傷,陸微伊有些後悔沒早些敢來。
“此人不是季二公子,是一個小賊。”
“大膽,季長楓乃是平樂王的親弟弟,季侯府的二公子,你居然說他是小賊。”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張大人,這件事你留著想皇上解釋吧!”陸微伊生氣的不行,“來人將張大人與沈之關進大牢,關押候審。”
“是,公主!”
陸微伊讓人找來一輛馬車,再叫來家丁將季長楓抬上馬車。陸微伊為了避嫌與季長安乘了後面的馬車。
到了侯府,季長楓也是有人抬下馬車,陸微伊有些不好意思的走過去,“這件事讓長楓受委屈了。”
“公主,這件事不值一提,再說這事是我大哥讓我這麼做的,只是沒想到沈之這小子這麼狠毒。”
“你好好養傷,本宮先謝謝了!”見季長楓這麼說,陸微伊放了心,就怕這件事讓季長楓落下什麼後遺症,那她豈不是成了季侯府的罪人了。
用完膳的時候,季侯爺不見季長楓來,差人去喚被季長安制止了,並將今天的經過告知了侯爺。
一聽先是公主遭調戲,後是自家兒子被當作小賊還捱了板子,季侯爺一口氣沒嚥下去,氣的怒拍桌子。氣的臉色鐵青,說著明天早上上朝一定要參那安國侯教子無方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