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峰的到來,讓她想起之前在天機閣裡,那個被稱為閣主的人說的話,不為侯爺,那邊就是為了身旁的人。
這陸星峰近兩年來被封為太子,也就和五皇弟和七皇妹走的進,想來幾人是一夥。不過對其他的皇弟皇妹,態度就不一樣了。就好比大婚那天這人帶人嘲諷,可季長安在他眼裡痴傻,可是他被封了王,拉攏到自己身邊更好拿捏,這季侯府到時豈不是囊中之物。
“那二皇兄來季侯府是要做什麼?”陸微伊裝作不知。
“二皇兄是來陪長安玩的嗎!”季長安一臉天真的看著陸星峰。
陸星峰沒有回答,下意識的迴避季長安伸過來的手有些嫌棄,開啟手裡的摺扇為自己扇扇風擋開了,心裡冷哼一聲,傻子果然是傻子,那日作的對子也不知道在哪裡抄襲的。
“仁月你也知道,二皇兄被封太子也才三年之餘,只是這根基還不穩,想要……”陸星峰還沒說到重點,就被仁月打斷。
“太子殿下你也知道,我夫君久病不愈恐怕愛莫能助。”仁月看著季長安一臉的可憐兮兮,彷彿此刻季長安就要去了。
仁月也不叫陸星峰為皇兄,直接稱呼他為太子,頃刻間就扯開了距離。讓一直打親情牌的陸星峰有些難侃。
陸星峰也不在意只是面露難色,仁月說的不假,這季長安是得了一個王爺可是並無實權,就連兵權也是掌握在季侯爺的手裡。只是他的老師讓他一定要說服這季長安,如果不能也不能投靠那人。
“三皇妹夫的病應該多尋尋大夫,說不定就能治好,正好我府裡來了名有名的大夫,改日送來給三皇妹夫治治病說不定就好了。”
陸星峰心裡覺得這辦法可行,若果真的治好了,季侯府,平樂王都欠他一個人情,平樂王歸順他更是可能,就算不能治好也可以對外說是手足情深,關心陸微伊的幸福。
“那就多謝二皇兄了?”仁月只好應下,這種情況不可能再拒絕,不然就要起疑了。
“無礙,你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我們是兄妹不假,關心你是皇兄該做的。”陸星峰將這感情牌打的十足。
陸微伊只有笑著迎合,見陸星峰要走了連忙叫住。
陸星峰頓住腳步不解的看著陸微伊,陸微伊也認為自己此舉不妥,可是她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只好解釋:“三皇妹前些日子出府遇見了一人,他讓我給二皇兄帶了一個錦囊,說是對皇兄有幫助。”
“那就麻煩三皇妹了。”見陸微伊說的誠懇他也不好拒絕,畢竟才說了兄妹情。
陸微伊去往房間,取了一個錦囊,嘴唇不經意間上翹了幾分,有匆匆趕回來遞給陸星峰。
陸星峰倒想看看這陸微伊要耍什麼花樣,於是當著面開啟了錦囊,只看見裡面存放了一個紙條,他小心翼翼的取出,在手裡攤開。
只見上面寫了幾個字,頓時大驚睜大了雙眼。
“三皇妹可知送你這錦囊之人在哪?”陸星峰激動的握住陸微伊的手。
“皇妹不知,只聽那人說有緣終會見。”
“有人贈你錦囊之事,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二皇兄先謝謝你。”說完便匆匆離開了季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