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願……”意還沒說出來就被季長安打斷了。
“我知道公主心中有人,沒關係在下定當遵守公主所說的話。”季長安可不想和她商討些什麼,不碰她才好,不睡一起那更好了。簡直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她怎麼可能不同意。
“駙馬以後叫我仁月就好,公主太見外了。”
“好的公主,既然咋們是假夫妻這合歡酒也不用喝了,我看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在醒醒酒。”
經季長安提醒,仁月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確實不早了,喚來雪兒伺候自己梳洗,一個時辰後才和衣上床,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季長安,擔心她伺機而動。
可今日大婚,她獨自佔了床,房間裡連個備用被子也沒有,有些心軟的建議“今日你就將被子拿去打地鋪睡吧。”
季長安聽了她的話轉過腦袋看著仁月,這人明明怕自己怕的睡不著覺,居然還讓自己打地鋪睡,不知道是毫無防備還是太相信自己了。
季長安勾起嘴角,憋住笑意,“不用了公主,被子你自己蓋著免些著涼,我等下去客房睡。”
新婚之夜,將自己的夫婿趕去其他客房睡,讓他人知道不是要笑死人嗎?
季長安看著思考公主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只好解釋,“公主無需擔心,季侯府可不是人多嘴雜的東西,公主放心休息便可,在下先行告退。”
季長安又行了一個禮,才出門隨即又幫公主帶上了門。
聽著季長安的腳步逐漸遠去,陸微伊才放下心來!不過今日的季長安讓她有些疑惑,不像傳聞那般痴傻,倒是有些許的才華。
也算這季長安算個正人君子了,說不碰她不同塌而眠,沒想到這人就自行離開也不怕明早府上的人說閒話。
迷迷糊糊的陸微伊還是進入了夢鄉,畢竟今日大婚起的太多,眾多的繁文縟節也讓她吃不消。
第二日季長安倒是早早醒來,在寧澤的服侍下,一刻鐘便整理好出了客房,坐在院裡的石凳上,寧澤也端上茶水。
不知坐了多久,才見雪兒打著哈欠進入婚房,估計是去叫公主了。
等到公主出來時,季長安已經飲了將近一壺茶了。
仁月瞧見坐在石凳人上的人,眉頭皺在了一起,心想這人莫不是從昨晚出去就坐在那裡,坐了整整一夜嗎?
“雪兒,王爺什麼時候坐在那裡的?”昨日季長安封王,今日也就改了稱呼。
“回公主,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辰時去喚公主時,王爺就已經坐在那裡了?”
仁月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也不再問什麼。
直接朝著季長安走去,她可沒忘記今日還要去向公公,婆婆敬茶。
“王爺,可真是雅緻大清早就開始品茶。”
聞言,季長安轉過頭看著說話的仁月,什麼也沒說,直接放下到嘴的茶杯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