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命!”大理寺卿有苦說不出,只能咬牙接下案子。
殺手容易查,可是這幕後之人該從哪裡查起,更何況昨日夜裡行刺的三十人無一生還。著實令大理寺卿頭大。
仁月仍處於禁足期,可是這仁月殿的其他人都是自由活動的,雪兒就是負責打聽宮內外訊息的,這不剛聽到訊息便一路小跑回仁月殿。急急忙忙將剛剛聽到的告訴公主,“公主,季公子昨日夜裡遇刺。”
“看來天也要亡他!”
“公主沒有參與此事吧?”雪兒疑問道?她著實擔心公主自毀前程。
“大膽,本公主向來說一不二!那日說明白就不會參與。”仁月怒的一拍桌子。
雪兒直接雙膝跪地,“公主息怒,奴婢知錯了!求公主饒命。”
“雪兒也是關心本公主,只是你之前說得事,本公主仔細想過你說得不無道理。”
“雪兒真的知道錯了,請公主責罰,雪兒真的真的錯了。”雪兒戰戰兢兢的,邊說邊磕頭。不一會額頭都磕破了皮。
“起來,本公主沒有責罰你的意思,本公主從小都是生活在這皇宮的囚籠之中,是三年前本公主在宮外撿了你,才會傾才於柳公子。有了後來獨自出宮拜訪相府。”仁月自言自語的傾訴著。
“公主……”雪兒低低地喚了一聲。
“這件事只能等我解了禁足令,嫁於季侯府再細說,只希望日後季長安莫要拖我的後腿便罷。”
六月初七御書房內,大理寺卿站在一旁向皇上訴說案情。
“稟皇上,微臣調查的季府長子遇刺一案仍無半點頭緒,只是事情確實有些蹊蹺?”
“什麼蹊蹺?”
“刺殺季公子的人是閻王殿的人,聽說是一個江湖組織,乾的就殺人之事。”
“你的意思這件事不是朝廷的人做的了?”
“並不是,這件事恰恰與朝廷的官員相連,閻王殿的收取刺殺季公子的那筆錢正是西通縣丟失的那批官銀。”
“消失三個月的官銀居然在這件事情上出現了。”皇帝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樣愛卿這個案子你繼續查,朕不設定期限了。季駙馬的案子朕會親自給季侯爺一個交代,此事你無需多慮。”
“臣必效犬馬之勞,給皇上一個交代。”
“退下吧愛卿。”
“是。”
待到大理寺卿退下后皇帝往後靠在椅背上,思考著這些讓人頭疼的問題,明日又是微伊的婚事,雖是下嫁可還是修建了公主府。只是微伊要恨他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