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帶我出宮向柳公子帶句話……”
“什麼話?”
“季長安若是死你我便喜結良緣,此事若是失敗你我將共赴黃泉。”三公主咬著銀牙,頗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雪兒一聽大感不妙!三公子對柳公子其實並沒有什麼感情,多次拜訪他也是傾於他的才華,如果公主真這麼做了就是死路一條,真正的謀害親夫。
“公主三思啊……”雪兒顫顫巍巍的開口,就憑這話話傳了出去必死無疑。
“雪兒跟了我幾年了。”
“三年。”
“雖然只有三年,你我卻是主僕情意最深的,必然能感受到我心裡的無奈和痛苦不是。”
“公主三思……這是萬萬不可為之呀!莫要一時糊塗。”雪兒勸解道。
公主說的沒錯,雖然只當了三年主僕,感情是最好的,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主自毀前程。
“難道你也希望我嫁給那個傻子嗎?你不去本宮自己去。”
“公主可曾想過,皇上寧願將你許配給季長安,也不願將你許配給柳成德這樣的才子這是為何?這不也說明了公主的婚事做不了主,也反抗不了皇權。”
“兒女確實比不過權力的重要。”三公主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虧她之前還相信皇家有父慈子孝這樣的事。
現在看來不過是是一場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皇權就真的那麼重要。
“不去也罷,不去也罷。”剛剛還精神無比的人,現在突然沒了力氣癱軟在軟榻上。
瞧見公主這副模樣,雪兒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正確了,公主若真想要擺脫控制,唯有掙脫皇權的束縛。
季長安在昏迷的第四天醒來,醒來的時候頭疼劇烈,望著房頂無限發呆,待到適應後才掀開身上的薄被。
朝著四周看了看,見是自己的房間放了心。正巧季長楓將煎好的藥端進來,黑乎乎的東西有些刺鼻。
“長楓這是什麼?”
“大哥你前些日子落水,染了風寒又幾日不醒,這是寧澤護衛煎的補藥讓你喝下。”看著大哥嫌棄的眼神,季長楓邊解釋邊將藥碗遞過去,“寧澤護衛說此次落手可能會落下頭疼的病根。”
季長安表面嫌棄的不行卻還是接過手喝了下去,聽著季長楓的話點點頭,怪不得剛剛醒來頭疼不已。
“前些日子落水,大哥可還記得什麼?”季長楓詢問道,對我雖說是失足,可長楓明白就算大哥變的痴傻也不會見鬼的失足。
長安回憶起來臉色微變,嗤笑著“記得,自然是記得,還沒人能將我推進水裡他倒是第一個。”
“到底是誰,我季長楓必將他碎屍萬段。”季長楓義憤填膺的吼道。
季長安拍了拍季長楓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無礙以後有他受的,不過聽他的意思是我奪他所愛了。”
季長楓瞧著現在的大哥有些吊兒郎當,可這語氣不像是痴傻,倒想以前舉世無雙的樣子了,頓時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大哥恢復了嗎?”聲音都有些顫抖,他說不出此時心裡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