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十三年,皇帝下旨於季侯府。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朕念其季侯一家忠心為國,操勞一生,長子為國痴傻,未成娶妻納妾,實屬不該,朕猶為心痛。特將三公主陸微伊許配於季府長子季長安,為季家綿延子嗣,望香火不斷,佑我大順,擇日完婚!”拿著聖旨的公公,尖著嗓子說道。
季侯府的人聽完聖旨全部人都傻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皇帝居然將他最疼愛的仁月公主許配給了痴傻的大少爺。
“季侯爺快點接旨吧!老奴還急著回去覆命呢!”公公見這季侯爺還不接旨有些急了,這等好事也就季侯府遇上了。
“臣接旨。”季侯爺雙手接過聖旨,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恭喜季侯爺!賀喜季侯爺!季侯爺還是早些準備好讓令郎迎娶仁月公主過門。希望老奴還能喝上令郎的喜酒。”
“魏公公說笑了,犬子承蒙公公抬愛了。”
待魏公公帶著一群護衛離開時,季宇彬還未緩過神來,他雖早些年變封為侯爺,但是他知道這不過是老皇帝為了消權而已,如今將仁月公主賜予長安,怕是想要將整個季家留守京都,以便掌控,更是為了不時之需。
如若長安是個正真的男子也就算了,可這長安生來便是女娃沒帶把。
不接聖旨便是抗旨,問起原因便是欺君,接了聖旨倘若公主與長安同房時一樣會露餡,一樣的欺君之罪,輕則滿門抄斬,重則株連九族。
更是會將皇家淪為笑柄。
“來人啊,將大少爺帶進書房。”季宇彬看了一眼痴傻的大兒子,有些無奈。
“老爺,你和長安好好說,別太用氣,別嚇著長安了。”季夫人擔心的開口。
季宇彬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家夫人是關心自己孩子,可是這等事情要怎麼說。
應了夫人話的季宇彬匆匆趕到書房,看著坐在椅上偏搭著腦袋的長安,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如今聖上的心思他是揣摩不透了,長安已經痴傻三年就連身子骨也孱弱,為何將十分寵愛的三公主許配給長安,他著實想不明白。
看著痴傻的‘兒子’,季侯爺有些無力,唉聲嘆氣了好幾聲也沒能想出一個好辦法。
“長安啊,這次可能真的是大禍臨頭了啊,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們就應該死在戰場上,或許還能落個好名頭,偏偏那隻毒箭被你擋了去,傷了身子不說,腦子還不好使了,這是不是我們季家作的孽啊!”季侯爺對著季長安自言自語道。
可是季長安回答他的只是一些咿咿呀呀的語言,看著季長安這副模樣季侯爺痛心疾首,遙想當年季長安雖為女子卻能文善武,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惜那一箭奪去了她所有的驕傲。
季侯爺走過去摸了摸季長安的頭,好似認命了一般。喚了下人將季長安送回了房間。
“公主!公主!不好了!”一名女子跑進宮殿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