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航剛走進病房,就看到一個穿著西服帶著墨鏡的大美女雙手抱胸的坐在椅子上黑著臉瞪著自己。
他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對這個墨鏡西裝美女問道:“那個。。。美女,請問你哪位啊?我們貌似沒什麼交集的地方吧?沒必要用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我吧?”
他不說話還好,結果一說話墨鏡西裝美女臉上的表情更苦大仇深了。
“沒什麼交集?呵呵,你肖大提督還真是穿上褲子不認人啊!居然說我們倆沒什麼交集?”雨思晴摘下墨鏡,瞪著肖宇航說道。
看到是雨思晴,肖宇航鬆了口氣。
他不以為意的坐在床上對雨思晴問道:“好啦好啦,雨大小姐你今天吃槍藥了?還是說誰惹到你了?”
“你說除了你個不省心的還能有誰?”雨思晴斜著眼睛看著肖宇航反問道。
“我?我又怎麼了?”肖宇航一頭霧水的看著雨思晴問道。
“你說呢?還不是你突然莫名其妙的就骨折了?我說啊,你這骨折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好好的就骨折了?”雨思晴沒好氣的對肖宇航問道。
“沒辦法啊,遇到那種走路不看的人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無奈啊!人家抱個小孩直挺挺的衝我衝過來,大有一副要麼你撞死我,要麼我撞死你的氣勢。這讓我怎麼辦?我只能選擇讓路讓他走唄!”肖宇航自嘲的對雨思晴說道。
“這。。。”
雨思晴聞言為之一滯,關於橫衝直撞的行人別說新聞了,就是她開車都遇到過好幾回。每次遇到這種走路不看,完全一副馬路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的路人,她自己都恨不得一腳油門撞死他們。
她停下了自己發散的思維,對肖宇航問道:“現在還疼嗎?”
“左肩比右肩都大了一圈,你說呢?”肖宇航苦笑著反問道。
雨思晴聞言也是嘆了口氣,她對肖宇航說道:“放心吧,你在醫院的所有開銷全都由我們來報銷,這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吧!還有那個導致你受傷的人,我們也會追究他的責任的。”
“算了吧,這事兒我都自己認了,就別再麻煩其他人了。”肖宇航對雨思晴擺手道。
雨思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要知道這是客套話還是他的本意。肖宇航則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坦然的面對她的目光。
“好吧,如果是你的意見的話。”雨思晴點點頭,接著帶著一絲抱怨的對肖宇航說道:“你現在在醫院倒是輕鬆,我就慘了。上午接到大老闆和處長的電話,問我你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當時是一臉懵比的,什麼你怎麼樣了?你幹啥了?然後我就被大老闆和處長聯手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對肖宇航說了好一會兒,然後停下來看著他。
“抱歉啊,因為我的緣故讓你捱罵了。”肖宇航歉意的對她說道。
“沒事,我只是捱罵而已,和你身體上受的疼痛比起來還是我做的不到位。”雨思晴擺擺手表示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