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上的遠山當即轉身破口大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敢管我們天尊組的事!”
但緊接著下一秒,他臉上就露出了痴漢笑道:“我當是誰呢!這位美女,要不要和我們來一個愉快的趴體啊?”
三五米開外,卡其色短袖襯衫,同色的遮陽帽,深藍色牛仔中褲,淺藍色運動鞋。
來者不是化名西澤新的新澤西小姐又是誰?
看著眼前身材高挑的金髮麗人,幾個不良當即人眼都快瞪成牛眼了。
“快走!他們不是好人!”幾人身後的石川美香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但看到來者只是這麼一位身材纖細高挑的柔弱女子,便忍不住對她輕喊一聲。
這並不是什麼良心發現,而是她覺得這是自己一個人的麻煩,不能再把其他人拖進來。
所以霓虹這個國家的人心態都很怪,不管自己捅出了多大事,大不了最後鞠躬或者切月復。他們從來就不會想自己捅出的這些事情會給其他人造成什麼後果,還美名其曰自己已經為此負責了。
西澤新理都沒理坐在牆根的女孩的話,她看著眼前這幾個五顏六色的雞冠頭,輕佻一笑道:“哦?愉快的趴體?可作為米國人的本小姐,出場費是很貴的喲~!你們確定付得起嗎?”
原本聽到她話中的米國人,幾個不良露出了退縮之意。但聽到後面的出場費後,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確認了什麼。
緊接著遠山便轉頭對自己的小弟們說:“嚇!不就是一個米國來下海的老師嘛!搞得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兄弟們,往日都是米畜騎在我們身上,今天輪到我們騎在她身上了!”
“遠山大哥,這不太好吧?就算是個下海的老師,但也是米國人啊!我們就這麼對米國人,萬一駐日美軍調查起來的話。。。”一個紫色的雞冠頭有些膽怯的說道。
駐日美軍對於霓虹人來說就是他們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任何和駐日美軍有關的事情在霓虹zheng府的眼中都不是小事。
“八嘎!怕什麼!這裡不遠就是東京灣!我們騎完後只要做的乾淨點,誰會去東京灣裡找人?!海水浴會幫我解決一切!”遠山反手一個耳光抽在自己小弟的臉上,他指著東京灣的方向理直氣壯的說道。
老大既然發話了,坐小弟的也就無所謂了。反正什麼事都是老大讓乾的,就算最後出事老大也是扛最多的責任。
拋去了心理負擔的不良們立刻就將對米國人的害怕丟到了腦後,他們按照街頭打架常用的做法前後左右將西澤新圍了起來。
不僅如此,包在西澤新身後的兩個不良還在地上找了半天,找了兩塊石頭握在手裡。
“嘿嘿,還不知道美女你叫什麼呢?告訴我們你的名字,這樣待會兒我們在東京灣給你修海底別墅的時候也方便點。”安排完手下的遠山看著西澤新,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他一邊露著痴漢笑,一邊朝西澤新走去。
“嘖。。。真是到哪兒都少不了這種發情犬吠的公狗!可惜了,今天剛買的衣服。”西澤新嘆了口氣,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件T恤撕開,然後裹在自己的雙手上。
“喲嘿!還是個帶刺兒的呢!嘿嘿嘿,我遠山最喜歡這種帶刺的了!你們都散開點!別讓周圍的人過來壞了本大爺的好事!”遠山一看西澤新的動作哈哈一笑,他對自己的小弟擺擺手吩咐道。
說完,他從自己的褲腿中抽出了一把肋差,非常炫酷的對西澤新耍了幾個刀花後說道:“嘿嘿,美女,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待會兒打起來刀劍無眼,一不小心在你那漂亮的小臉蛋兒上留下幾道痕跡的話,不說你難受了,我和兄弟們也很掃興啊!”
在他以往的經驗裡,不管男女,不管他們會不會功夫,只要他把刀子掏出來一亮,對方只要沒有武器就還沒開打便膽怯三分。
畢竟拳頭再硬也沒刀子硬,為了表現自己的刀子玩的很溜,他還特意去學了幾手刀花用來嚇人。
“嘖。。。真是隨便什麼三腳貓的功夫都敢亮出來。。。算了,無知是福。時間真的不早了,你們幾個快點上,我還趕明天的飛機呢!”西澤新百般無聊的看著面前這個不是不良而是雅庫扎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耍刀花,然後抬手朝周圍包圍自己的雅庫扎們點了一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