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想要問你一下,先前妾身送去的海鮮派聽說你嘗過了,妾身想問一下味道怎麼樣?”洋裝金髮少女優雅的對喬治欠了欠身問道。
“呃。。。非常抱歉,這位艦娘小姐。雖然我很想稱讚您的手藝,但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是,先前被憲兵強迫催吐後我真的已經回憶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味道了。非常抱歉!”喬治對眼前的洋裝金髮少女充滿歉意的道歉道。
“原來是這樣啊。。。”洋裝金髮少女有些意外的感嘆了一句,隨後便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後告辭了。
等洋裝金髮少女離開後,喬治回頭看到自己剛認識的兩位朋友陷入了痴呆的模樣,忍不住沒好氣的伸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說道:“喂喂喂!回魂了!還在看呢?口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可真美。”托馬斯看著洋裝金髮少女離開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我現在對這些艦娘小姐所效忠的人只剩下羨慕這一個情緒了。如果是我該多好。。。”阿諾德用袖子擦著嘴角,絲毫沒注意袖子上有先前沒注意撒上的辣醬。
“嘶哈!呼!哈!呼呼!”他一不注意被辣的眼淚直流,連忙低頭拿起軍用水壺往自己的嘴裡灌水。
喬治看到自己同伴的動作忍不住有些好笑,但他沒說什麼。對於美好事物的嚮往是所有人共同的特性,哪怕是他也在剛才被那位艦娘詢問的時候,內心也忍不住yy如果自己是這位艦娘所效忠之人的幻想。
不過他自嘲的笑了笑,心知這只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嘿,喬治,注意你的乾糧!你還說我們?你的乾糧鍋都快燒穿了!”托馬斯看到喬治用來燒自熱乾糧的不鏽鋼鍋隱隱發紅,急忙對他提醒道。
“哦見鬼!你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喬治一看急忙帶上隔熱手套將不鏽鋼鍋從臨時灶臺上拿開。
“好吧,我們可憐的喬治已經報銷了他的一半午餐。我這裡還有一些多的,需要嗎?喬治?”托馬斯從自己的揹包裡又拿出了一份單兵自熱乾糧對喬治問道。
喬治接過乾糧看了看說道:“謝謝,托馬斯。不過如果你手裡的那份能改成牛肉味的義大利通心粉就更好了。”
“好了好了,單兵自熱乾糧就別這麼挑剔了。”托馬斯對喬治聳聳肩,搗鼓起自己面前鍋裡的乾糧。
“夥計們,拿著。”阿諾德將先前華盛頓丟給他們的快樂水分了分,接著開啟一瓶快樂水愉快的喝了起來。
不過他們剛剛吃了一半,就看到先前來過這裡的那位洋裝金髮少女重新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您好,這位艦娘小姐,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喬治作為三人中和艦娘打過交道最多的人,又一次走出來問道。
“你好,喬治先生。先前你不是說忘記了妾身做的海鮮派的味道嗎?所以妾身又回去做了一個海鮮派想請你們三位嚐嚐妾身做的怎麼樣。另外妾身有名字,你可以稱呼妾身為獅。”獅對喬治說道。
“獅小姐嗎?好的,獅小姐您是想讓我們品嚐您親手製作的海鮮派嗎?”喬治看著獅空空如也的雙手,有些疑惑的對她問道。
“當然,幸虧妾身先前做的有些多,就拿了一些給你們嘗一下。記得告訴妾身實話,妾身不想聽到那些阿讒獻媚之詞。”獅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裡拿出海鮮派遞給喬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