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吳大和看著夏伊洛號船身上的大洞,不由得對自己嘁了一口。
剛才和興登堡的追逐戰讓她忘了自己的炮膛中裝的還是穿甲彈,結果這一輪打出去自然全是穿透力十足的過穿。
正當她準備換裝榴彈給夏伊洛號、拉森號和馬斯廷號補刀的時候,卻感應到身後興登堡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她看了眼夏伊洛號甲板上正狼狽的爬起來的米國海軍軍官們,心生一計用字正腔圓的嚶語對他們喊道:“我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執行,你們這些米國佬就讓我的同伴收拾吧!她一定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丟到海里餵魚的!你們一個都別想活!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她用自己的艦裝防護力場硬抗了興登堡的一輪炮擊後,飛快的隨便選一個方向溜之大吉了。
原本三艘美軍戰艦上的船員們還慶幸在這個煞星的手裡撿了一條命,但是沒想到這個煞星居然還有一個同伴。而且聽著煞星的口氣,這同伴似乎是那種以虐殺別人為樂的那種。
這頓時讓所有聽到這話的美軍官兵倒吸了一口涼氣,看樣子,自己這是連俘虜的待遇都享受不到哇!
而這時負責監控計程車官的大喊聲又從艦橋CIC傳來了。
“第二個不明目標已經進入二十公里!艦長,我們怎麼辦?!”
“你想下海餵魚變成MIA嗎?”夏伊洛號的艦長對她問道。
“不,我不想!”女士官一臉驚恐的對自家艦長回答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反擊啊你這胸大無腦的蠢貨!”夏伊洛號的艦長走進艦橋看著光學影像系統中一臉狂氣的興登堡,對女士官怒吼道。
“可是我們的彈藥快用完了。。。”女士官弱弱的對自家艦長提醒道。
“甲板上的點五零不是武器嗎?去操控點五零朝敵人射擊啊!再不行你也可以去幫助損管隊進行下面艙室的堵漏或者去幫武器組搬彈藥!別在這裡看了!敵人只有兩個,我們現在要想活命的話只有把這個傢伙擊敗才行!”夏伊洛號的艦長指著螢幕中朝他們急速駛來的興登堡,惡狠狠的對女士官吼道。
“是,艦長。”
女士官被自家艦長這麼一吼也回過神來,她一個敬禮後朝艦上的彈藥庫跑去。
。。。我是搬彈藥的分割線。。。
興登堡看著吳大和衝破了三艘美軍戰艦的包圍,臉上不禁露出了怒容。
“這群米國佬真的是會作死啊!深海艦娘是那麼好掌控的東西嗎?上個世界的災難是你們引起的,難不成這個世界的災難也要由你們引起不成?區區一艘巡洋艦和兩艘驅逐艦就妄想阻攔住一個深海戰列艦娘?簡直是異想天開!當年第一次深海之戰爆發的時候,米國一個成建制的滿編艦隊也才堪堪能擊退一個六人小隊。這還是遠距離炮戰的情況下,現在就憑這三艘軍艦,距離又這麼近,怎麼可能攔得住嘛!不行,這可是長官交給我的第一次任務,我決不能搞砸了!實驗失敗,實驗體跑了,他們也應該很著急吧?我去問問他們能不能幫忙一起追捕那個深海艦娘吳大和。”她批判了一陣美軍後,打算和乘坐美軍的戰艦歇一歇自我補給一下,等吳大和的那種急速狀態消失後,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