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尼你打那個妙高,別打那個沙恩霍斯特啊!”
“光輝你的航母在幹嘛?你飛機去抓對面驅逐啊!沒看到我們被對面朝潮給雷的生活不能自理?”
“納爾遜你在幹嘛?快點給對面俾斯麥點火啊!你自己難道都玩不好自己嗎?”
“羅德尼!快過來給我防空!快點!”
“黛朵你別蹲煙裡洗洗洗了!快出來幫我吸引一點火力,我要死了!”
肖宇航站在房門外,看著嚶系的艦娘們在胡德大呼小叫的指揮下玩著戰艦世界。
“獅姐你不去玩兩把?”他看著同樣依靠在門邊的獅,對她指了指房間裡問道。
“我。。。還是算了吧,難得看到她們這麼開心,我就不去打擾她們了。”獅看著裡面由於隨機卡房恰巧在同一邊的姐妹們,搖搖頭對自家指揮官拒絕道。
“獅姐,你和喬五其實挺想玩的吧?”肖宇航察覺到獅的語氣中有些動搖,於是對她問道。
“沒有,是指揮官你自己想多了。我和喬五隻是性格使然,對於遊戲什麼的並不是太過在意。一本書,一杯紅茶,我們就可以安然度過一整個下午。”獅搖著頭對自家指揮官說道。
“那你剛才的情緒是。。。?”肖宇航疑惑的看向獅。
“只是很久沒看到胡德這樣失態了,沒想到俾斯麥對她說的那些話居然真的刺激到她了。”獅對自家指揮官解釋道。
“沒辦法,畢竟俾斯麥一發殉爆胡德實在是太有名了,就和陸奧的三號炮塔一樣。提起戰列艦在炮戰中一發入魂殉爆敵方戰列,稍稍瞭解一點的都會在第一時間想起德德醬和俾斯麥。”肖宇航對獅攤了攤手。
這時,胡德在裡面突然喊道:“哎哎哎!我身後這一排雷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對我撒的雷?!”
“嗵嗵嗵嗵嗵嗵!”
肖宇航連忙朝裡面胡德面前的電腦看去,只聽見六聲魚雷撞擊在艦體上的聲音,胡德在戰艦世界裡開著的自己本體被後方的一排魚雷擊中,血條瞬間消失歸零爆炸沉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胡德一陣尖叫,眼看她氣得就要把鍵盤給砸了,結果卻感覺自己舉起的手被人拉住了。
“嘛。。。德德醬,這是亞服,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讓我瞅瞅你是被誰雷死的?呃。。。好吧,又是愛大狗。。。我說胡德啊,你下次記住了,別走在愛大狗前面。開這玩意兒的不知道是人是鬼,誰知道它會不會在你衝鋒的時候給你屁股後面來一排督戰雷?要知道這可是有詩為證的,多少萌新愛大狗,多少大狗雷隊友,雷完隊友他就走,一句道歉也沒有。”肖宇航按住了胡德高高舉起的拳頭,看著那條粉名的愛宕從胡德的屍體邊走過後,低頭對她說道。無憂
“指揮官。。。這真的好難啊!你看你看,要不是我們幾個努力,這局怕不是輸了。。。”胡德拉著自家指揮官的手,臉上滿是無奈與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