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會幫你找到其他玩家。”王大勇臉色沉下來,劉素訕訕閉了嘴。
許長安若無其事地吃完麵,恰好西西醒了,她藉著要給女兒餵奶的藉口回到臥室。
雖是寒冬,她背後已被汗水濡溼。
遊戲的NPC,真的只是NPC嗎?
釋出各種喪心病狂的任務,又是要殺NPC,又是玩家互相傷害,究竟是為什麼?這款遊戲又是從何而來?
“第三次內測,也就是說,有兩次內測我錯過了。”她望著黑暗中紋路模糊的天花板,眼前浮現的卻是一張寫滿溫柔的俊臉。
“會不會……”
他也被拉入了內測,沒能通關,消失了?
想到這裡,許長安使勁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我在瞎想什麼呢?”她自嘲般地笑笑:“他之前也有三五個月杳無音訊的時候,最終,不都回來了嗎?
把他交給國家了,就要相信國家、相信他。”
從她懷孕八個月出任務,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月而已,是正常的吧?
精神緊繃了一天,許長安只覺太陽穴突突地疼,排出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點,她被客廳裡細微的動靜吵醒。
夜裡她起來餵了兩次夜奶,所以仍然很是睏乏,卻不得不強打精神注意適才的響動。
許長安用背巾把睡熟的西西連帶包被裹在身前,悄悄開啟門縫。
夜色下,隱約見著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佝僂著背,在四處尋找什麼。
不知何處透進來幾分月色,那“人”背對著許長安,腦袋幾乎頂到天花板,粗壯的上身,尤其是腹部極為明顯。
它在玻璃窗前晃悠,扯下粘在上面的床單,指甲時而劃到玻璃,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月光傾瀉流淌,客廳明亮了幾個度,顯出它墨綠油亮的面板。
許長安渾身汗毛倒豎,正猶豫要不要趁他不注意,關門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