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離奇失蹤的事她還沒忘呢,無論真假,都只能當真去盡力完成。
來時的路障礙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重新返回平安旅社倒是很快。
北方的八點鐘,天已經全黑了,許長安實在沒勇氣在晚上踏進這個詭異的地方。
小鎮的街上一片死寂,路燈倒是還在敬業地工作著,泛黃的燈光下,照出一地屍體和凍住的血。
還有明顯的人走動、挪動車輛零件的痕跡。
“許美麗,我們去哪裡?要不要先住進酒樓?”
一路上,周橙聽許長安簡要講了在平安旅社的見聞,但一聽說要住在那樣陰森的地方,就跟撥浪鼓一樣搖起了頭。
大晚上的,聽起來就瘮人。
倒是旁邊的酒樓看上去很不錯。
說不定,還能吃一頓熱乎飯,洗個熱水澡,在柔軟的床鋪上睡一覺。
許長安想了想,便否定了。
像酒樓、超市、金店這種地方,很可能已經被人佔領了。
雖然一盞燈都沒有亮。
她依然很堅定自己的看法:如無特殊情況,要離所有NPC和玩家遠點。
最不受歡迎的,應該是街上很多的不舒適、沒有食物且價值低的小工藝品店。
她選了個不遠處的店鋪,裡面有各種小工藝品,以帶著當地特色的木藝童話人物居多。也有很多古風扇面的摺扇、畫著山河花鳥的布畫之類的。
周橙艱難地把摩托車騎進來,拿著手機照亮,店不大,只有四十平米的樣子,被工藝品堆滿,感覺沒有落腳的地方。
許長安清理出兩張長桌,在上面鋪上厚厚的布畫,兩張臨時床鋪便好了。
兩人簡單封閉店鋪,緊繃了一天的精神稍稍緩解,開始輪換守夜休息。
由於後半夜需要頻繁給西西喂夜奶,本就睡不好,所以許長安守後半夜。
看著她哄拍孩子睡覺,周橙默默移開眼神,忍不住偷笑。
好麻煩啊。
他這輩子堅決不要孩子。
然而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如今的處境,別說談戀愛、結婚、生子了,能不能平安活著,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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