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謹慎地拿出那根枝條,上面缺了一根刺,截面流出墨綠的液體,凝成結晶。
除了在冬日還能如此鮮活之外,倒是看不出與普通荊棘的區別。
許長安撕下布條把它包住,丟進垃圾桶。
接下來只要觀察猴子的情況,就可以驗證她的猜想是否正確。
但要離他遠點。
補了個回籠覺,再醒來已經是九點鐘,一天的遊戲時間過去了。
餵奶、幫西西洗白白,許長安抱著她下樓,剛走到樓梯口,便聽到劉素和王大勇毫不掩飾的對話。
兩人站在廚房門口,劉素端著一碗荷包蛋,王大勇正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麼。
許長安默默退回剛邁出去的腳步。
“我經歷了六場遊戲,玩過的生存遊戲有三類,一是生存類,副本就像一個真實的世界,NPC很多,玩家的任務有可能各不相同;二是解密類,幾個玩家被固定在某個地方,只有少數的指引NPC,三是對抗類,玩家被分成不同的陣營,各陣營之間任務相沖突,有可能無NPC。
其中對抗類獎勵最為豐厚,因為活著的人,可以瓜分遊戲失敗的玩家所有積分和道具。
但,也最危險。”
王大勇回憶起當時,三隊玩家殺紅眼、無所不用其極的場景,心裡依舊忍不住戰慄。
“副本的具體內容說了也會被遮蔽,哥沒太多能教你的。要多攢功能幣,儘量兌換道具和升級晶核,一旦抽中可升級道具,生存的機率就大多了。”
“大哥,您真的不考慮和我繫結嗎?”劉素不願聽他喋喋不休的嘮叨:“這些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遇見完不成的任務,我還是會死!”
她滿臉焦慮,從被拉入這個奇怪遊戲開始,夜不能寐。
“多看,多練,你也可以的。哥答應你,只要發現其它玩家,就幫你殺了他。至於那幾個NPC,還有用,等怪物出現再說。
這輪遊戲的難度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大,小心行事,尤其是最後五天。”王大勇摸了摸她的頭,不再多言。
劉素憋悶地端著荷包蛋回房間,許長安瞬間沒了吃飯的心情。
王大勇果然沒安好心,留在這裡,無論她是玩家還是NPC,都不安全。
不能再拖了。
雖然可能看不到猴子的異變,有些遺憾,但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