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這種怪物的契機究竟是什麼?”他失神低喃,方才發現,遊戲裡似乎隱藏著另外的危機。
許長安也在細看怪蛙的全身,尤其是,它左手的手腕。
與它全身的油光水滑不同,手腕處有些許褶皺,還有細微的劃傷痕跡。
她離得太遠,看不真切,卻又不願暴露人設上前。
研究一陣無果,王大勇拉著怪蛙出去拋屍,猴子這才嘀咕著揉著眼睛出來。
“woc!這是什麼?”
沒人跟他解釋,都隨著王大勇來到院內。
凌晨,四周仍是一片黑暗,夜幕之上綴滿星光,沒有一絲風,天氣卻乾冷異常。
別墅的側面,長著一叢荊棘,溫度低於零下,它卻長得格外茂盛,呈現欣欣向榮的綠色。
許長安靜靜看著,腳步不由自主邁過去,依靠手電筒的光亮看了看。
藤條與帶刺的枝條交織纏繞,長勢極好,無風而動,在夜色中搖曳,發出無聲的邀請。
許長安拿出匕首尖端,小心地割下一段長刺的枝條。
“許美麗,你怎麼也出來了?這裡不用你幫忙。”王大勇衝她擺了擺手。
許長安目送他拖著怪蛙丟出院門,默默退回客廳。
別把女兒凍壞了。
西西趴在她懷裡,還是半睡半醒狀態,緊皺的小臉上掛著一點淚珠。
輕輕把她眉毛撫平,她張大嘴倒吸一口氣,像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許長安不由輕笑出聲。
身處危險又怪誕的遊戲,只有西西能帶給她一種真實感。
“小妞。”猴子的聲音猛然在她背後響起,許長安忙閃身避開,收斂了適才溫暖的笑意。
“什麼事?另外,我叫許美麗。”
這個叫猴子的人早已表現出猥瑣的惡意,許長安神色淡淡,眼底隱藏著冰涼。
猴子笑得臉上的黑痣動起來,赤果果的目光打量著許長安,甚至,她懷裡的西西。
“美妞,你男人肯定已經死了,不如跟了我吧,我會保護你的,還有你這個白白嫩嫩的寶貝女兒,我也會好好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