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關於孩子的去留問題談崩,宮無邪每天拉著一張俊臉,除了給雲子衿做飯、煎安胎藥,就再也沒理過她。
為防止她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蠢事來,宮無邪將絕剎和通藥理的紫剎調了過來。
就算雲子衿真想做些什麼,還沒出手估計就被人發現了。
嘖,至於嗎?
雲子衿只覺無語。
那天不過反應激烈了一點兒,所以說出了不過腦子的渾話。幾個大男人就不能理解理解她這個剛上路的新手媽媽麼?
畢竟是她自己的骨肉,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而且…她已經成仙了耶,已經算不得妖了。
所以神馬‘人妖不能相戀、會生出怪物’的謬論,跟她剛好脫離關係。但她就是不想跟宮無邪說話!
肚子裡的這個估計是她睡了差不多兩天的那次中標的,因為…她沒做措施嘛。
放下手中的書,端起小几上的藥一飲而盡,踱步至窗戶邊站定,望著遠處做眼保健操。
雖不知這樣做有沒有用,但她還是很希望她的寶貝有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滴。
才站了沒多久,勝任保姆的紫魅就出聲提醒:“王妃,您如今的身子不適合吹太久冷風。”
雲子衿眼中閃過無奈,但也知道不能任性,就聽話的關上了窗戶。
樹後的宮無邪將她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剛從門外進來的絕剎看到這一幕,走到宮無邪身邊說道:“其實王妃已經開始接受腹中的孩子了,可能剛開始有些害怕,才說出了那般混不吝的話。”
宮無邪垂眸一笑,臉上的神色複雜難辨,“或許吧。”
轉眼六個月已過,雲子衿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大了起來。
聽說王府的小主人即將誕生,最樂呵的莫過於福伯。不僅準備好了住所玩具,就連衣服都備了不少。
“福伯,您準備這些衣服能用得上麼?”銀剎嫌棄的用扇子挑了挑和他巴掌有的一拼的小衣服,又問道:“誰家孩子有這麼小?照我看吶,這衣服除了老鼠崽子能穿上,小主人恐怕擠不進去。”
精心準備的東西被人赤果果的嫌棄,福伯黑著臉一腳把銀剎踹了出去,“就你小子聒噪!”
銀剎一個趔趄,站定後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搖著頭老成的嘆息,“人老了就喜歡做些他人無法理解的事。”
“滾!”
他抽了抽嘴角,縮著脖子抱了抱拳,“得嘞,小的這就滾。”
出了王府,銀剎無所事事的在街上瞎晃盪。
走到一家新開的珍饈閣時,發現裡面竟然在賭錢!
賭錢也不至於讓他大驚小怪,只令他震驚的是:賭局是未來的小主人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