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扶她起來啊!我就算了。呵呵呵!”
“你去啊!”
“你為什麼不去!”
最終這兩個人誰也沒上前,轉身便離去了
流楓仍然掙扎著站起來,孤零零地離開。
“哇哇哇!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韓過之在流楓後面大聲喊著,這個人是門派裡有名的小丑。
“怎麼了?”流楓轉過身來,仍舊為剛剛的事情悶悶不樂。
“不得了了,姑娘,真的不得了了。”韓過之臉上露出異樣的驚喜:“我看你的面相啊,呈現五彩祥雲之狀,那可是極其尊貴的面相!大有皇后的尊容啊!”
流楓倒是並不想理會他,只是難得有人想逗她開心,於是轉身輕輕說道,“別開玩笑了,我嗎?不可能。”
誰知,這個韓過之快速走近流楓,一把用力把她推開,說道:“讓一讓,擋著我了。”
韓過之繼續往前,原來是跟霞師妹說話:“真的啊!霞師妹,我可沒說謊,你啊,就是當皇后的命。”
“切,皇后我也不稀罕,我只要大師兄就夠了。”霞師妹也開著玩笑。
“人家大師兄看不上你的,跟我吧!”
“跟你?”霞師妹紅潤的臉上泛起不安,羞答答地說:“只怕……我……配不上你吧!”
“沒什麼配不上的,我韓過之娶老婆,不挑三揀四。”
“真的嗎?”
“真的。”
“真的就離我遠點,滾!”霞師妹臉色突變,異常嚴厲,吼道:“什麼東西,給你臉了,我那叫婉拒,這你都看不出來。非要我撕破臉皮說重話。”
“啊!”韓過之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眾人大笑。
人群裡也傳來一種特殊的笑聲,那是白流楓的笑聲,但是她一笑,眾人便興致全無,立刻分開走散,再不發出半點笑聲,只有流楓在那裡笑著,孤零零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很快,她的笑容也停住,轉而消失。
霞師妹與韓過之也感到無趣,相繼離開。
尋凌湖,黑鏡映月,流光深深融進厚厚的水中。
白流楓又是一個人在那裡,此刻的她只感到自己生命的可悲,命運的無情。
她自言自語著:“人家都懶得搭理你,你還跟他們打什麼招呼,白流楓,你這不是自討沒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