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最後沒有時間了,要撿起散落一地的棋子很費時間的。”莫施施看著地上的棋子猜測道。北冥澈吩咐道。
接著拉著莫施施坐在一邊,“先歇會,現在要弄清死者的身份,能包得起這麼大園子的尋歡客絕對是有錢人,找月娘過來問問是誰,然後找人去查他們的社會關係,你就只負責在這裡主持大局,不要累著!”
“知道了,可是我們畢竟是拿了阿澈的好處的。”莫施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的!”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月娘進來了。
“主人,此人是盛繼帥,”
“等一等——‘盛繼帥’!”莫施施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些彆扭,“夜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名字不怎麼樣,盛極而衰啊,但是這個姓氏,不就是尚書大人家一樣嗎?”北冥澈說道。
“沒錯,這位盛繼帥就是尚書大人的遠房侄子,他仗著自己有錢,而且有二階實力,在臨安算得上是作威作福了。”月娘說道。
“哦,原來是尚書府那一家的,看來絕非善類。但是他如何會死在這裡?”莫施施轉頭望向月娘。
月娘見莫施施問向自己,笑了一聲,接著說道:“自然是因為風月場上的風花雪月了。”
“近日來,盛繼帥迷上了我們這裡彈琴的香憐姑娘,時時往這裡跑,出手更是闊綽,可是香憐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盛繼帥便動了心思,今日重金包下了後園,要香憐一個人伺候,不讓任何人進園。”
“難道你就這樣隨了他?”莫施施有些氣憤,這個月娘果然是比不上花想容的,竟然為了錢就這樣害了自己樓裡的姑娘。
月娘見莫施施的神色不對,趕緊解釋道:“姑娘莫要生氣,我之前是問過香憐的,她也同意了,可是這男人就是賤骨頭啊,自然是要逆著來,才能收穫更多,於是我們就做了這場戲。”
“在盛繼帥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我知道他打的是什麼注意,就決定順水推舟……今日,我在前院樓上見幔帳放下,心道好事成了,但是,孰能想到……”
“哎!”月娘長舒一口氣,“過了一會見香憐回來,我見她臉色蒼白,便上前勸慰幾句,她只是紅著眼睛,也不理睬我便匆匆上樓。我知道她心中還是有些難過,也沒有怪她,但是,人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後來,很長時間了,我怕那個盛繼帥因為香憐生了氣,又催促了她幾句,但是香憐剛下得樓來回到後園,就出了這等事。現在真的好生後悔,不該太過於自信香憐的自制力。”
“按照你的說法,這香憐生得風流標致,嫵媚動人,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有客人為香憐吃醋拈酸,致起殺人?”莫施施笑著問道,連她自己都覺得要是這樣,那就太簡單了。
“這個,月娘不好說。”
“好了!退下。”夜離冷冷地開了口,他現在覺得做生意要靠月娘這樣的人,但是做有人情味的生意,還是花想容更勝一籌。
“盛繼帥很有可能就是在幔帳放下的時候被殺的。因為這亭子在院中的最高處,裡面發生什麼在遠處是可以望見的,只有放下幔帳才能擋住視線,所以,這是幔帳就成為兇手最好的掩護。”莫施施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