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卿笑著托起柳沛春的下頜,調笑道:“自然是差不多的,只除了像南公子這樣的外來客!”
柳沛春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問道:“如此說來,想必你也一定認識月蘭姑娘了?”
雲卿卿聽到月蘭這個名字,面色微變,道:“什麼月蘭?我這兒只有月香、月桂,就沒什麼月蘭。若是年來這兒給我找人。那可就不奉陪。”說著起身要走,卻被柳沛春一把扣住了手腕。
雲卿卿手下看起來也是有功夫的,手腕一翻,靈蛇般脫出了柳沛春的掌握,跟著繡花鞋從裙下悄然飛起,直奔柳沛春下陰,手上也已經凝聚出了冰刃,對著柳沛春的脖子發起攻擊。
雲卿卿面上笑顏依舊,但是招招陰狠無比。
只可惜她遇上了柳沛春,悄然偷襲的撩陰腳不僅踢在了空處,還被柳沛春趁勢抓在了手中冰刃也不知不覺被柳沛春的火球融化。
柳沛春握著自己盈盈三寸的繡花鞋調笑道:“雲姑娘這金蓮勾勾男人還可以,想踢人恐怕就差遠了。還是您手上的冰刃有些味道,很鋒利。”
雲卿卿落敗,面色大變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到這裡找我的麻煩?”
柳沛春淡然一笑,道:“我不過就是找人而已,為了自己的前途大事,不得不找到的一個人而已。”
“不要告訴我你是招人的,什麼月蘭玉蘭的,姑奶奶全不知道。你不要在這裡跟我胡攪蠻纏。”雲卿卿話音剛落,就見柳沛春脫下了她的繡花鞋,跟著她的足心湧泉穴奇癢難忍,卻是被對方的內力逼了進來。
雲卿卿不由得渾身一軟摔倒在地,邊喘息邊忍不住笑道,“哈哈……我真不知道什麼月蘭,你……你就是癢死我,也是這話。哎喲……要不你找晨星幫邱幫主問問,瀟江館上沒有他不知道的人。”
“他在哪裡?”柳沛春總算收回了幾分內力,還有幾簇小火苗在那裡跳躍。。
“就在河上那條懸掛著星宸的花船之上。”雲卿卿往窗外一指,此時她被柳沛春治的,已不敢再有半點兒反抗,生怕自己會被這個人玩死。
柳沛春放開雲卿卿,正要轉身出門,卻又眼珠一轉,一個壞主意湧上心頭,他笑道:“雲姑娘如此合作,本公子也不好意思空手離開。就把你那些不義之財分點兒出來花。本公子最近在瀟江館上花了不少銀子,所以,只好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柳沛春不想讓對方猜到自己的真正身份。既然自稱是賊,當然不能放過劫財的機會。
雲卿卿揉著腳站起身來,無奈,從隱秘處拿出兩錠元寶扔給柳沛春。
經過方才的交手,雲卿卿知道自己的武功與對方差得太遠,根本無力反抗,而她又不甘心讓對方就這樣安然地離開,便故意敞開衣襟,露出塗了毒藥的胸脯,嬌笑道:“公子既然是賊,難道沒有發覺這兒除了銀子,還有更值得一劫的東西嗎?”
柳沛春看著雲卿卿一副風騷的樣子,心中暗罵不要臉,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笑道:“本公子雖然是賊,卻不是採花賊,雲姑娘的風情本公子只有下回領教了,順便嘗一嘗您茱萸上的毒藥,哈哈。”
說著順手點倒雲卿卿,這才開門而出。
花船一層的大廳中,幾個姑娘正纏著南宮路要她打茶圍。
南宮路本來就是經常待在藥房裡,頭一次看到這麼多坦胸露乳的姑娘,手足無措尷尬萬分,見柳沛春出來,他總算鬆了口氣,忙推開圍著的粉頭來到柳沛春跟前,悄聲問道:“怎樣?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委屈你了,不過好在有點眉目了。”柳沛春輕輕一笑,不顧幾個姑娘的糾纏,帶著南宮路匆匆離去。
二人剛一離開,樓上就傳來丫鬟的驚呼,道:“不好了!雲姑娘被人暗算了!”
綺雲閣頓時一片混亂。
一艘碩大無朋的花船緩緩地駛來,花船上高高飄揚著一面星宸旗,那便是晨星幫獨有的標誌。花船內,晨星幫幫主邱一星正與幾個手下飲宴。
這邱一星可真是名不副實啊,本來以為是個羽扇綸巾的美公子,再不濟也是個文人雅士的模樣,但是卻是個面目粗豪的中年莽漢,這可實在不像是掌管晨星幫的大當家。
此時眾人摟著粉頭飲宴正歡,只見一名幫中人匆匆而入,俯身在邱一星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那一人說完之後,就看到邱一星面色頓變道:“什麼?有人竟敢在咱們晨星幫的地頭暗算卿卿?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膽?看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
那人小聲道:“可是目前還不知那小子的來歷,聽雲姑娘講,那小子自稱姓南。”
邱一星一拍酒桌,怒道:“老子管他是誰,給我傳令下去,一旦遇到那小子,立刻打斷他的腿!讓他們看看,我們晨星幫護著的人,可不是隨便可以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