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還要準備,於是便開口道:“三皇子,讓柳姑娘啟程吧。”
沒料到,三皇子一番話差點兒沒把藍歷雲氣昏過去。
他急不可耐地叫道:“藍歷雲,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讓她啟程?你不要命啦?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調集人馬,把他們堵住呀,不殺白勝義,你睡得著覺嗎?我這是幫你,你不明白?”藍歷雲臉色大變,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笨蛋給踩死,可是又不敢得罪他,只能強顏歡笑道:“三皇子,下官又沒捲入白勝義案,殺他做什麼?”
三皇子急忙改口,道:“對對,一時口誤,你藍大人廉潔奉公,為你的地方民眾嘔心瀝血,只有奉獻沒有索取,到頭來兩袖清風,家貧如洗。柳姑娘,我證明……咦,人呢?”
藍歷雲瞥了一眼明顯是在打哈哈的三皇子,沉著臉說道:“早走了。”
“哦,那實在是對不起啊,有點兒嘴漏,慚愧。這銀子銀票,我就帶回京城,繼續說服柳沛春,我拿錢砸死她。”三皇子抬手,隨意地拱了拱,眼睛看著那些銀子的笑,怎麼都掩飾不下去。
藍歷雲無可奈何地道:“本皇子請便。”
於是三皇子帶人把銀子抬走,也不多禮,更不客氣,揚長而去。
“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上趕著花錢買當上。王八蛋,他去天橋賣狗皮膏藥合適。” 藍歷雲看著三皇子帶著自己的錢離開,在後面怒罵道。
“大人,這樣一來,柳沛春定是知道大人與白勝義案有關聯了。”一旁的知府立刻擔心的講道。
藍歷雲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了,我還能做什麼呢?總不能公然和柳沛春他們刑部對抗吧,反正天塌下來,長漢子頂著。朝廷裡有太子應付,有一品大員撐著,我們暫時先這樣吧!”
而這邊柳沛春也是快馬加鞭,總算是追上了花想容和白子楓。
當然,現在的樣子真的要柳沛春對著白子楓說一聲抱歉了,因為此刻白子楓已被押在囚車內,花想容在一邊騎著馬,在另一旁仗劍護衛,步兵兵馬司的一位把總帶隊,足有兩百來人,一路浩浩蕩蕩上京,沿途都有官兵在驛站迎送。
“現在總算是輕鬆了許多!”
現如今他們身邊多了這麼多的護衛,柳沛春和花想容這才輕閒下來,心也踏實下來。
眼見快到帝都,這一夜,便在帝都外最近的平陽邑驛站留宿。
當然,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柳沛春和花想容還是要找白子楓好好談一談的,主要就是囑咐他在帝都要小心,凡是有人接近都要小心,只要覺得其行為異常,就毫不客氣動手反擊,格殺無論。
總之,決不能在公堂或者大牢中讓人殺了滅口,否則就死得太冤了。
“這是自然的!畢竟關係到我自己的生命。”白子楓連聲答應。
“那你把這些供辭再次看看,千萬不要出什麼紕漏。”柳沛春又授意了一些應付刑部堂官的供辭,讓他記牢了。
“恩!我知道。” 白子楓看著那幾張供辭,自己早已爛熟於心。
在朝中的人聽到欽犯白勝義已經被帶入京城,羈押於刑部勘審,一時京師轟動。
這白子楓被關押在刑部的大牢裡,一關就是數日,有重兵把守,根本不許別人靠近。
就在審訊白子楓的當日,上朝時,一些人在大殿之上,已然顯得惶惶不安,生怕自己會被牽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