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說道,“還有,根據現場留下的足跡還有死者的傷口來判斷,兇手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三到一米八零之間,有較好的體力,男性的可能性大些。這些跟沈若白的身體特徵是相吻合的,這樣,老村長的嫌疑就徹底沒了。”
“沒錯啊,是沈若白知道真相後,向軒轅山莊復仇,殺了陳慶和吳半橋。這是最合理的說法。”夜離點點頭。
莫施施看了一眼眼前上昨天的飯菜,若有所思的說道:“而且,我們昨天吃的飯菜中有蒙汗藥,搞不好就是沈若白放進去的,就算不是,也是沈若青幫助。”
莫施施咬著嘴唇道,“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雖然有一些相應的疑點,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所以說,我覺得你的想法很不錯,我們就先去會會他,順便問問老村長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夜離說道。
這時沈若涵上氣不接下氣地出現在門口,“若青姐姐,”
莫施施轉過頭,疑惑地問道:“沈若青怎麼了?難道也是出了什麼事不成?”
沈若涵氣喘吁吁道:“不是,是若青姐姐要我來找你們,蔡功名長老……殺了沈若白。”
“什麼?快帶我們去看看!”夜離說著拉著莫施施就跟著向前面跑了過去。
山坡上的草屋裡。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蔡功名坐在木屋的板凳上,雙手沾滿鮮血,淡然地抽著一支水煙。
莫施施白了他一眼,看向木屋中間。
沈若白的屍體斜靠在一張椅子邊,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嘲諷,胸前一片殷紅。旁邊丟著一把匕首,刀刃之上,是觸目驚心的紅。再往裡,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沈若青。她的臉色蒼白,瞳孔放大,好像是受到了不小驚嚇。
“人是你殺的?”夜離看著蔡功名問道。
蔡功名站起身,舉起雙手:“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我不是故意的。”
“怎麼回事?”夜離轉身向沈若涵問道。
“我和若青姐姐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門是反鎖著的,聽見裡面蔡功名和若白哥哥在吵架。後來聽到裡面越吵聲音越大,還打了起來。於是,我和若青姐姐拼命地敲門,也沒有人開門。再後來,蔡功名長老開啟了門,裡面就是這個樣子了。然後,若青姐姐叫我去報警。她自己進屋看狀況。”沈若涵語無倫次,還沒恢復好情緒。
“為什麼要殺沈若白?”夜離將蔡功名綁了起來,同樣,讓沈若涵趕緊將聞訊趕來的村民堵在門外,小心會發生其他的意外。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他就是殺死陳慶、吳半橋和老村長的兇手。”蔡功名用下巴朝床底方向點了點,“在那裡,我發現丁他裝扮成神獸天狗的行頭。”
“所以你就殺了他?誰能保證不是你殺了他,然後嫁禍給他?”夜離笑著問道。
“我沒有想殺他,我只不過是懷疑他,到他的房間裡來看一下,結果就發現了那套東西,然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回來的沈若白。我質問他為什麼要殺人,他向我動手。搏鬥中我奪過了匕首,失手刺死了他。”蔡功名頓了一下,“我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所以這不是我的錯!?”
“蔡長老,不要以為我們和這些村民一樣,這把匕首不是沈若白的東西,應該是你帶來的。”莫施施笑笑,“這把匕首的價值不是他能買得起的,撒謊也要靠譜一點啊!”
“好了,先把他安排起來吧,不要讓那些村民動他,一會還有事情沒完成呢!”夜離將捆綁成粽子的蔡功名交給了一個男人,然後和莫施施留在了這件案發的屋子裡。
“這就是真相了!”
二人嘆了口氣,也不能說是誰對誰錯,只能說是都是利益的過錯。
蔡功名呆呆的坐在屋子裡,身體被綁成了一個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