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少年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是,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若是他退讓,倒顯得他怕了,往後還怎麼在這原料市場立足?只見他一改剛剛的得意的腦殘模樣,冰冷的眸子森冷地瞪著莫施施:“本公子家裡的晶石堆積如山,但那又如何,本公子就是要買你手上這塊,你賣,還是不賣?”
此時,只見一股看不見的威壓瞬間從他周身蔓延開來。
這是屬於三階武者的威壓。
一時間,眾人面帶驚恐地退開,遠遠離開現場,生怕自己會被無端波及。
莫施施眼眸裡閃過一絲寒芒!
這是在向她炫耀他的能力嗎?還真的當自己是個人物,實際上就是個玩意罷了!
莫施施冷哼了一聲,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目光清冷似冰,細眉如凝結的冰霜,透著一股寒意。
雖然體內忍受著他的威壓,但是面子上卻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就像是絲毫沒受他的影響,顯得很是高深莫測。。
紈絝少年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錯愕,他沒想到這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竟也有點真材實料,不過正因為如此,他對莫施施的興趣倒是大了起來。
然而就在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鐵青色的面具,一身黑衣,正是傭兵工會人員打的標配。
他陰沉的目光淡淡掃了紈絝少年一眼,淡淡一揚手,頓時,紈絝少年釋放出的強大威壓就化為無形,冷凝而壓抑的空氣又恢復了原先狀態。
紈絝少年見到黑衣人,還有那面鐵青色面具上的紅色花朵,頓時,眼眸微縮,神色間有一絲敬畏之色。
“原料市場絕對不會強買強賣。”黑衣人看著莫施施,神色平靜地說了一句,然後轉頭望向紈絝少年,神色頗為不悅:“更不允許以武力威逼。”
他話音未落,紈絝少年的額上似乎出現一抹薄薄的冷汗,似乎此刻,他正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重壓,他的雙腿像是被人重重踹了一腳,忍不住就要跪地了。
但是,他死死咬緊牙關,緊緊忍著不讓自己下跪,咬的牙齒咯嘣咯嘣作響,聽得人都感覺自己的腮幫子要掉了下來。
“是。”紈絝少年渾身顫抖,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咬緊牙關,擠出一個字。
“還不快滾。”黑袍中年人皺眉,似乎很不悅,但是揚手間,那股凝聚在紈絝少年身上,讓人透不過起來威壓卻消散了。
那紈絝少年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就像是從水裡剛剛出來的一樣。
“是。”紈絝少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虛弱地應一聲,瞬間夾緊尾巴,帶著一群惡僕灰溜溜地,頭也不回地跑了。
就那樣……頭也不回地……跑了……
眾人看著紈絝少年三言兩語就被打發走,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很不敢相信一直在這個原料橫行霸道的紈絝公子,今天就這樣被甩了個乾淨。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因為根據他們多年來逛原來市場的經驗來看,那紈絝少年在原來市場裡多次作惡,但是從來不曾有黑袍人出面制止,更加不會直接將他逼跑。
因為,大家都對那個紈絝的家世背景十分了解,更是不能得罪的,而現在,竟然能夠絲毫不留情面的出手,不該是巧合吧?!
若是刻意為之,只怕……眾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莫施施身上,若是刻意為之,那這位姑娘的身份只怕來頭大了去了。
一時間,眾人只怔怔地望著莫施施,心底思緒萬千,神色複雜茫然。
此時,趁著眾人呆怔之際,有一人腳底抹油就想跑。
莫施施大喝一聲:“啦三娘,給本姑娘站住!現在才想跑?遲了!”
拉三娘,就是那個說話很毒辣,更加囂張的一個女人,非要和莫詩詩打賭,輸了就要將整顆原石吞下去的潑辣娘們兒。
本來這個女人還想看莫詩詩被那個紈絝整治一頓,但是見到那個紈絝都能被逼走,頓時就起了逃跑之心,但是,莫詩詩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誰讓你剛剛幸災樂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