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她才發現那個看上去放浪不羈的紈絝子弟,身手真的強悍的不得了,簡簡單單就能制住自己,看那從容的樣子就知道絕對還留有餘地。
只不過昨晚脫臼的肩膀總感覺好像接歪了,活動起來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她走到廚房,作為一個把吃看得最重的人,莫施施對於吃飯可是馬虎不得,到了廚房一看,鍋碗瓢盆都蒙了一層灰,一看就知道是平時不開火的人,那平時都是誰來給他做飯吃,還是百香樓按時來送飯?
揉了揉開始抗議的肚子,莫施施認命的開始忙活起來,作為一個被欺負的郡主,還是自己做飯安心。
等到夜離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莫施施已經把將飯菜搬上了桌子,一邊看著一本拳腳基礎練習,一邊喝著粥。
其實夜離此時的腰側也是隱隱作痛,雖然說昨晚訓練的確是他的壓倒性勝利,但是莫施施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昨晚獨自處理傷處的時候,看著那淤青的一塊,他不由得罵了莫施施一聲怪物。
不過昨晚一場對練,讓夜離發現了很奇特的地方。莫施施對於他的行為習慣有如同本能一般的瞭解,這讓他吃了大虧。但是夜離就算在東廠也甚少動手,那麼莫施施的瞭解是從何而來呢?
“哦呀,我還想帶你出去吃,沒想到居然已經有吃的了。”夜離拉開椅子,看著面前的四菜一湯和白米粥的家常早餐,有些意外地說道:“想不到你還會下廚,難道你的郡主只是個名號,藏得夠深啊。”
“呵呵,郡主要想活得長,自己動手才放心。只是我做的飯味道一般就是了,放心吃吧,不會吃死人的,我又沒下毒……”莫施施放下手裡的粥碗,走向裡間換衣服準備去花滿樓看看。
“記得穿的低調點,不要找一堆庸脂俗粉來麻煩。”夜離在後面喊道。
“知道。”莫施施無奈的回頭說道。
等到莫施施的身影消失,夜離嘴角斂去嘴角的一絲笑意,看著面前的食物,略微猶豫一下,還是吃了下去。
味道的確一般,也沒有加入什麼特別的物質,看來是不會吃死人的。
……
在路上,夜離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笑著問道:“今早那句不會吃死人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要撐死了。”
莫施施瞥了他一樣,又把目光轉回窗外倒退的景物,過了一會兒,才沒好氣道:“其實我不相信你接近我,幫助我,就僅僅是喜歡我這麼簡單,對於我,你可不是完全信任的,因為你這個人,細緻的腹黑!”
夜離的手忽然停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
“真是的……”夜離的語氣有些無奈,伸手揉了揉莫施施的頭,道:“這種時候,你看起來真不像是個小孩子,不像一個王府裡出來的小姐,更不像皇后娘娘的義女。”
莫施施也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理解夜離的想法,就好像感同身受一般,能夠明白那種小心謹慎不能相信任何人的想法。但是她也相信,夜離對她縱然還不能信任,但一定是善意的,所以莫施施也不介意他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做法。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她沒脾氣,她的毛總是會在夜離面前炸起來。
在花滿樓門口,夜離和莫施施從車上下來,車伕將這輛灰棚馬車停在路邊,當然他們這次沒將夜離的那輛極其奢華的馬車拉出來,那個防名槍暗箭,這樣根本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我已經和花想容打好招呼了,晚上我回來接你,好好挑。”將莫施施送入大門,夜離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囉嗦死了!”莫施施不滿地撇嘴,把昨晚到今早的怨氣發洩了一通,也不理會夜離那張英俊的臉佈滿驚愕的樣子十分有趣,抬腿走進花滿樓裡面。
夜離聳了聳肩,自嘲一笑,一個人坐上了那個灰不溜秋的馬車離開了。
從來沒進過花滿樓前院的莫施施,感到有些彆扭,而且莫施施長得實在是太過惹眼。儘管是十三歲的未發育小女孩,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她的身材更健美一點,穿上男裝就是活脫脫的美男子,就算是獨眼,也是吸引人的目光。
在經過一樓中間的臺子的時候,看到一男一女在那裡拉拉扯扯。
“哎呦,我的小美人,就讓大爺香一個。”一個長相富態的中年男人拉扯著一個妙齡女子調戲道。
“老爺,我們這裡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再這樣我就要找老闆娘了。”那個少女躲開,看她雖然穿的花枝招展的,但是舉止行為都很穩重。
聽到了這對話,莫施施心中很無奈地感嘆了一句,現在的人無法無天,青天白日的就耍流氓,搖搖頭,然後打算繞開的,卻不知道怎麼礙了那個中年人的眼,只見對方瞪了過來,摔下一句……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那眼珠子挖出來?你個獨眼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