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施施在一邊喝著粥,夜離忽然感覺這個丫頭很可愛。也許南夜俊說的沒錯,這張臉要是在長大一點,肯定會是個美麗的丫頭。
“既然你沒有名字,不介意我給你取一個吧?”夜離打破沉靜,說實話,他對敢對他動刀的女娃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她睜大黑黝黝的雙眼,看著夜離,戒備之色退了很多,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不過說起來,我在起名字上還真沒啥天賦。”夜離又點起一支菸,道:“呃……小貓?”
馬上收到了莫施施甩過來的眼刀。
“那小白,阿黃”夜離說出來一連串的名字,只是眼中那股調侃的笑意卻無法掩蓋。結果莫施施的眼刀甩的都要抽筋了,送來的只能說是白眼了。
這是什麼名字啊?你這是給狗起名字吧!
察覺到一股殺氣,夜離擺了擺手,收斂起那絲笑意。
“那……莫施施如何。”
她怔愣,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就是屬於她的,很熟悉的感覺,彷彿用了好多年一般。她用手沾了沾水,在桌上寫出“莫施施”,抬起眼看了看夜離。夜離點頭,道:“就是這個莫施施,還不錯吧。至於住的地方,我想你是不會想再回那個狗窩了,你的身份也有些麻煩……要不你當我的貼身丫頭吧!想想暖玉在懷……”接著就感到自己周圍的空氣都降到了冰點,於是忙改口說:“那麼就乾脆去和那些徵兵入伍的人一樣,去地下訓練營吧。但是要以男人的身份,你就只參加晚上的訓練吧!住的地方我會打好招呼的。”
對於去地下訓練營的決定,莫施施並未怎麼在意,只是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笑容,原本蒼白的可憐的臉居然出現了觸動人心的光芒。
夜離微怔,忽然覺得光用可愛兩個字有些無法形容此時的女孩,他伸出手,牽起她的手,看著上面已經乾涸的血跡和淤青的傷痕,道:“你也太不愛護自己了。在訓練營,就不能這樣了……”
丫頭……不,現在應該叫他莫施施,有些不解的看著夜離。只見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那傷痕累累的手背,手背上傳來的曖昧感覺,讓她再一次臉紅如血,猛地抽回手,一腳踹向夜離。
夜離笑著躲開她的攻擊,坦然接受這個野貓一樣的女孩看變態的目光。
“那麼,就算是認識了,莫施施。我叫夜離,如果你能從訓練營活著出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夠再見,或者你也能成為我夜離的賢內助。”不,那個時候你就真的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了。
莫施施一愣,不太明白夜離說這話的意思,難道說接下來的日子自己不用和這個變態在一起,想想還是感到捨不得,但是賢內助,想想還是搖搖頭。
夜離卻沒有解釋,好像對於他來說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撿了一隻野貓回家,然後幫這個野貓找個可靠的主人一樣
……
“夜離大人,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裡了。”一身黑衣的男人將一沓紙撂在桌子上,就消失在了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