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集中爆發起來,在地上邊哭邊喊。
“打人了,現在還有地痞流氓在這打人啊!”
一旁坐著的幾個人裡,站出來一個人,過來這裡看情況。
“怎麼回事?”
他問道。
“沒事,這個老頭不給過路費,還要跑!”
青年道。
那人看低頭看了看老頭,還有散落在滿地的蒜頭。
他對老頭的第一個看法就是,這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老農民。
那就沒事了,扯不出什麼事情來。
“你處理好來,不要耽誤收錢的事情。”
來人道,說完便離開,不願多待一會兒,繼續跟自己那幫人吹牛聊天去了。
過來的人和青年是一夥的,他們七八個人,有個人挑了頭,說趁著虛圩日這邊收過路費。
粗略的一估算,墟圩日這邊人流量還賊大,好幾千個人會過來,每人收個十幾二十塊錢,一上午就幾萬塊錢的收入,夠吃喝玩樂好些天了,於是幾個人一拍即合。
所以今天一早他們便趕了過來,簡單的拉了一些障礙物,就幹起了這個坐地生財的買賣。
路人不敢說他,自家的兄弟看這情況,也是認可了他這行為,那還有什麼還說的。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觀這裡,小青年只覺得自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渾身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開始湧現。
那種飄飄然,能夠感覺自己很牛逼的味道,這讓他更加起勁了。